现在他动她，就有些师出无名了。

她还故意说：“除了安胎药。”

柳安安往下缩了缩，她有些茫然，抓着褚余的一只手，有些不知现在是在什么。

“好的，能有陛下教我，是我的福分。”

褚余抓着被子抖了抖，给小姑娘盖了严实。

罢了，不是什么，陛下肯定是对她好的，不会有任何让她不好的事情。

下次陛下说

也是他疏忽。

“女子出嫁大多是年满十五十六，你如今的年纪，算不得很小，若是我提前教你一些，谈不上过分吧。”

她不知怎么地，心中跟着紧了紧。

“陛下？”

柳安安认真想了想。

“下次你嫁给我之后，我再教你。”

刚刚不是才说到以后要教导她些什么吗？

可是见褚余都疲倦地闭上眼了，柳安安也跟着闭上眼。

如今有陛下亲自教导，似乎只有更好的。

吗？”

“躺好。”

她一直不不觉着自己嫁人了。

但是她年岁小郡主一些，并未跟着一起学。

“你年满十六，过了年，就十七？”

是了，他家小姑娘一直觉着，自己只是被褚帷送给他的，也是他随意带入中，没有嫁这个字。

这又是在说些什么？

也好。

柳安安茫然。

褚余刚刚升起的心思被这句话给打散。

“陛下放心，我一直有在乖乖喝药。”

谁知柳安安还真跟他这个方式来算。

柳安安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从褚余上而来的一忧伤。

他低哑的声音吩咐。

褚余果然被她这话逗了。

褚余躺好，重新抱着小姑娘。

“我满了十六了，那么我就是虚十七岁，过了年，我就虚十八。”

夜中的寝殿只有格子窗外映衬进来的半轮月光。

褚余故意这么给她算大一岁。

柳安安反应不过来，还真的点。

褚余睡不着了。

只能说是虚十七，起码也要再过半年，才能说她十七岁虚十八的话。

“罢了，下次吧。”

她反手抱着褚余。

“你若想喝，过一两年，让你喝个够。”

“那要让曾御医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样才不苦。”

这种时候，刚好。

这么来算，虚岁大了足足一个年。

柳安安特别认真地反驳：“陛下，我没有嫁给你。”

而帷幔挡住这月光，床榻上几乎是不透光的。也就是夜中睁眼时间长了，才能看清人的轮廓，和其他地方的黑暗阴影。

褚余深一口气。

小姑娘生辰在年底，过了年说是多一岁，那可就是实实在在的平空添一岁。

他家小姑娘一定要是子骨最健康的那个，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平安。

傻姑娘，就这么跟着他的方式走了。

当初在府中时，她也曾义母提及，郡主年满十五，就要学着许多许多。然后提及她嫁人，要教导一些什么事情。

“你嫁给我快一年……”

怀中的小姑娘太乖。这一夜，总像是要给他一点什么才好。

褚余忍笑。

绝对不能……像是二十二年前的雪夜，重蹈他母亲的覆辙。

柳安安认认真真算着。

褚余手在她的脸颊摸了摸。

深夜里的灯全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