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的一路上，也许是因为被识破了真实别，皇帝有些沉默寡言，一直到抵达西山。

对方的态度好像没什么变化，实际态度却越来越，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相了下去。

尚书脸黑怒斥他：“逆子，住口！”

他怎么觉得....对方的情绪很古怪。

皇帝偏过首来，这次楚昭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一张从幼年起就深刻烙印在心底的，永远也不会认错的脸——

“王兄。”

“嗯。”楚昭点了点。

酒醒后，埋在他的膛，景凌闷闷：“我知你特别在乎这个孩子，你这么喜欢他，但我在战场上受过伤，以后再也不能有宝宝了。”

祭祀大典顺利完成，翌日朝上，楚王被狠狠参了一本。

“？？？”所以他们哭喊了这么久，就换来一个轻得挠的小惩罚？

当晚，房中闯进了一个人。

“我陪你。”楚昭的话在风中回，一手慢慢握紧了他。

“你，说的是真的？”景凌猛地从他的怀里仰起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在辨认他话语中的真实。

“谁是你儿子？我早就跟你没关系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楚昭回拥住对方：“知了。”

皇帝淡淡开口：“既然如此，就罚楚王一个月的俸禄吧。”

“王兄不必有负担，也不必自责，这一切都是我自厢情愿的。”

脚步下意识一晃，他跨上了石阶，后方太监惊慌呼喊的声音他一个字也没有听到，楚昭一步一步，走到了皇帝的边，与他一起扶起那柄沉重的宝剑。

相拥了好一会儿，盯着双儿的脑旋，终究还是心，楚昭摸了摸他的脸：“如果你想，我可以请求圣上，以平妻之礼将你娶入府。”

“王兄...？”

楚昭蹙了蹙眉。

“不合礼数！楚王简就直是胡闹！”

不等他们反应，高座上的皇帝又开口：“楚王本次祭典护送有功，来人，赏东离明珠一串，珐琅玉雕一件，如意祥云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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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后，景溪产子，一个可爱的男童，眉眼依稀可辨团团的模样，楚昭松了口气，有种既尘埃落定又是怅然的情绪。

景凌冷笑：“老家伙你说什么呢？再说一次试试？”

楚昭失笑，摸了摸他眼下的伤口，内心默默回应：会那么喜欢他，是因为你啊，这也是我与你的宝宝，傻瓜。

礼尚书哭嚎：“陛下，一定要严惩楚王殿下啊，不让坏了老祖宗的礼数，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站在祭祀台下，看着一袭黄袍的皇帝捧着龙泉剑，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楚昭眼神恍惚，竟然有种——双儿瘦弱的肩膀好像要被压垮了的错觉。

祭祀大典归来后，楚昭便时常进陪伴皇帝。

这一厌世的情绪，怎么会是璟翎拥有的？

皇帝怔怔地看着他，半响，才慢慢嗯了一声。

金冠展翅一般带在额间，周璟侧眼看来的模样像是盛放的红勺，夺目而闪耀，时间都因此而停顿。

密密麻麻的名单听得朝臣们呆滞：“.....”陛下，您这偏心简直偏到姥姥家了！！

脸上狰狞疤痕的双儿浑带着酒气，抱着他的腰不停傻笑，一边嚷嚷，“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