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意盈盈，止善松了口气：“对不起，才不是故意的。”

突然，景墙另一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止善：“少爷，老爷夫人都盼着你有一个和睦的家，凉、凉王殿下虽说一表人才，但始终是男子，且！且在世人眼中，你还是他的……”

止善：“啊？是，是的，少爷看这里的玉兰不错，就、就耽搁了时间。”

楼玥桥：“无妨，我们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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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玥桥注意力果然也转移了

果然，楼星环在浴房里对他少爷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顾云思走到石桌边，灌了一整杯云雾茶，没好气：“还有谁。”

止善嘟囔：“可能就少爷你这么认为了。”

止善心有余悸，又觉心力交瘁，难以启齿：“他、他是不是对你不敬了……？”

止善对鹿冰酝边的每一件宝物都很熟悉，一眼就认出那是鹿冰酝今天腰带上系着的玉佩，懵了一下。

看着凉王离去的背影，止善出窍的魂魄这才归位：“少爷！”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楼玥桥。

鹿冰酝看向顾云思，顾云思脸色有点僵，手上的折扇不停地拍着手，见他望过来，又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们两人正是为此事而来。

看着明显还被蒙在鼓里的好友，顾云思嘴角抽了抽，不说话了。

“小爹。”

“没关系，你说。”鹿冰酝笑眯眯的，看起来和善极了。

“你和楼星……”顾云思顿了一下，又糊其辞，生地转了个弯儿，“昨夜情况如何？”

楼玥桥疑惑：“阿云，怎么不进来？”

鹿冰酝不说话。

他让止善收下，止善僵地接过。

鹿冰酝转过景墙，就见顾云思和楼玥桥一前一后站在那里，齐齐将目光投了过来。

“别担心，”鹿冰酝拍拍他的肩，愉悦地笑，“他不会打你的。”

止善忽然感觉一阵阴风过，凉飕飕的，他摸了下后脖子，继续：“当然，这只是才一面之言，不过却是才的心里话。少爷你想，连我都这么想了，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一低沉的嗓音从止善后传来，直接让他僵立原地。

方才的说话声是楼玥桥的。

“没有。”鹿冰酝说，“他还孝敬我的。”

鹿冰酝若有所思：“嗯，你说得对。”

顾云思脸色沉了一下，问止善：“是吗？”

楼星环望了止善一眼，眼神别有深意：“那我告退了。”

“在外面看看风景。”鹿冰酝说。

止善机械地走回鹿冰酝后，仿佛在找一个避风港。

楼星环手里拿着一枚玉佩，姿势很娴熟：“我方才忘记还给你了。”

鹿冰酝：“哦。”

鹿冰酝朝他笑了笑：“顾哥今日脾气不好，谁招惹你了？”

鹿冰酝似笑非笑地应：“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