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是，我年年岁岁爱你。”

“放哥，生日快乐。”路识卿笑着说。

在下一节自习课预备铃响起之前，陈放没等到路识卿回来，只是等到了他发来的手机讯息。

看到这条消息的陈放笑了笑，知原本已经一个月没逃过课的他们俩，上就要旷掉下节自习了。

窗外开始飘雪。

放正在为什么掉眼泪，原因都要被他归咎到自己上。

“到了就知了。”

一路上骑

陈放先听话地坐了上去，才开口问：“去哪呀？”

路识卿上用力，踩着脚蹬子把车骑出去。

「出来，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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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把苹果拿在手里，心包装的塑料纸发出滋啦的声响。他知周繁是看在路识卿的面子上才稍带着给了他一句祝福，还是真心实意地向周繁别扭的背影小声了句“谢谢”。

周繁趁着自习下课的空档，又像往年平安夜一样，往路识卿桌上放了个苹果，而不一样的是，他这次顺带着也给了陈放一个。

信封包好之后交给了小姑娘，路识卿把小松枝一同放进信封里。他们无法确定1898天之后在何方，所以留了五中校门口信箱的地址。

距离高考还有二百天时间，听上去好像还很长，但已经被周而复始的单调活动填得满当当，只剩下卷子改卷子讲卷子。书山题海的形容果然毫不夸张，生怕山不够重海不够深，恨不能把他们压垮吞没。

第一节晚自习刚下课，陈放还在座位上整理错题，余光看见旁边的路识卿站起往外走，以为他要去卫生间，没有多问。路识卿也没有主动说什么，只是在出教室门的时候又回张望一眼，像个谨慎又出脚的特务，急匆匆地走。

365×5.20=1898

陈放没再掉眼泪了，只是眼睛还红，带着点鼻音问路识卿：“你还是没告诉我，1898到底有什么义。”

路识卿笑了笑，他想起自己以前打算给陈放准备个“蹩脚浪漫”。那时他算过很多数字式子，想要用这种形式表达爱意，嫌弃520这种谐音太过简单，又怕算式加密过多层陈放解不出，最后还是以幼稚的名舍掉了这个打算，可其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结果已经被他熟练地记在脑子里。

“早上起床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么。”陈放跟着笑了笑，把围巾系的结整理成好看的形状。

“那怎么能一样。”路识卿让陈放上车，把他的手放进自己和和的衣服口袋里，“抱着我，带你去过生日。”

从市区回来之后，每周一次的理综测验没给路识卿和陈放休整的机会，跟着一群学生像羊群一样被哄着进了考场，然后等候宰割。

原来世界上光点这么多，所以他一粒微不足的尘埃，偶尔也能得到眷顾，得以在边缘的光晕里存在一会儿。

路识卿在围栏外支着自行车等他，肩膀和发上落了零星一点雪，被轻松钻过围栏缺口空隙的陈放上手拍掉，给他把围巾系在脖子上。

把桌上的卷子铺开，装作只是暂时离开的样子，陈放着路识卿搭在凳子靠背上的深蓝色围巾，从后门悄悄走出了教室。

“那个，平安夜快乐。”周繁没等陈放向他谢，放下苹果就走。

第37章一颗独一无二的圣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