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要悬心些。自古‘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这个陆大将军，自以为聪明，却失了君心了。”

我笑：“姑姑究竟是如何与苏姑娘说的？”

转眼雪化尽了。这一日艳阳高照，难得的好天气。我斜倚在秋千架上看丫们晒书晒被，端着一碗桂圆红枣汤，随口问芳馨：“陆将军并没有北征，难皇后竟没劝过他么？”

小钱：“听说那会儿简公公正在历星楼宣旨，遇见苏姑娘拿了两只玉瓶，从慎妃娘娘的房里出来。”

我心中一动。幕僚门客？

七八日后，皇帝南下，慎妃葬入了妃陵。小钱告诉我，征北将军黄泰林带兵北上了，陆愚卿却留在京中养病。

【第二十四节华亭鹤唳】

正文第104章女帝师二(33)

芳馨一怔，随即笑：“婢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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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燕燕。原来如此，当真如此。

小钱：“苏姑娘如今已经去了掖庭属。婢赶忙向李大人打

芳馨奇：“这样的理，姑娘随便想想便能想出来。难陆大将军的幕僚门客都不知么？”

我霍地站起，“是苏姑娘吗？”

我想了想，叹：“皇后待我不薄，我自然是要尽忠的，可是却不好直接告诉她。”心念一动，又，“姑姑便悄悄告诉苏姑娘，记着要小心些，隐晦些才好。”

我奇：“新任的掖庭令？不是说，李瑞在掖庭左丞上任满一年，便擢升为掖庭令么？”

苏燕燕去过慎妃的寝室，后来慎妃便自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忙问：“那苏姑娘自己怎么说？”

只听芳馨又：“姑娘既然尽知其中原委，可要告诉皇后么？”

芳馨：“婢命绿萼向苏姑娘请教围魏救赵和秦将白起的生平。苏姑娘是过侍读女巡的，学问好，又机警。皇后又是聪明绝的人，婢以为皇后娘娘定会知的。如此看来，恐怕苏姑娘当作笑谈，并没有禀告皇后娘娘。是婢太胆小，说得还不够明白。”说着低不敢看我。

芳馨顿时红了脸，“是婢办事不力。”

我笑：“若不放心，我也不能将这件要紧的差事交给姑姑。姑姑得很好，若换了我，也不能这样又明白又隐晦了。”芳馨始终不解。

忽见小钱从外面走了进来，行个礼：“启禀大人，守坤的苏姑娘被新任的掖庭令带走了。”

小钱愁眉苦脸：“听说是陛下在南方下旨回京，忽然任命的。是一位姓施的大人。这位大人一上任，便将慎妃娘娘先前所住的历星楼翻了个底朝天，又问慎妃娘娘自裁前见过谁？”

如今我借陆大将军之事，稍稍一试，便知苏燕燕究竟忠于何人。

我微微一笑：“不痕迹，得好。”

芳馨诧异：“姑娘不怪婢？”

从前查嘉秬的命案时，苏燕燕送给我的荷包中绣了翟恩仙的住址，使我及时拿到了真凶。当时我便怀疑她是当年暗害陆皇后的主谋送进来的内应。后来她被禁在景园的霁清轩中时，那杀害皇太子的主谋不惜冒着暴自己的风险，救下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