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周经理在跟司机确认去附近医院的车程时长，而后看了眼后面陆哲和沈乔的情况，见陆哲想靠近又不敢离得太近，在心中暗造孽，然后摇了摇，不再去看了，拿出手机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声音压得低低的。

沈乔不知被那苦味刺激到，还是被陆哲的声音带回了点神智，靠在他的肩，过了一会儿，小声嘀咕：“你的信息素好难闻。”

他纵容地摸了摸沈乔的脑袋，应和他的话：“对，这味真的太糟糕了。”

沈乔有些昏昏沉沉的，无意识地去挠肤上发的地方，或许是脑不太清楚的缘故，他闻见那松雪的香气，总是忍不住瑟缩，想要离那恐怖的记忆远一点。

沈乔点了点，“在包里。”

毕竟……沈乔对他的信息素是存在生理厌恶反应的。

……

很快。

“乔乔，”陆哲端着水来到他附近，俯轻轻地说：“先吃点药。”

陆哲“嗯”了一声，他出了场馆也没将自己的抑制手环摘下，看见沈乔将自己的外套抛开他就知，先前在场馆里用自己的信息素隔开那个O的信息素只是情急之举，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实在不合适再释放出信息素去给对方雪上加霜。

那松雪味淡了很多，一温度落在他的边，边也贴来了温度，沈乔刚尝到，就是一阵苦涩，是陆哲就着水把药片给他喂了过来。

“可我喜欢。”

他情况有些不太好，呼的节奏都变了，先前披着的陆哲那件外套也被他丢到了旁边，不知是不是有些不太清醒了，陆哲看得担心，却又不敢离得太近。

两人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了场馆，陆哲一路带沈乔进了战队用的车里，打开门让他进去坐好之后，回见周经理端着水从后面快步追来，又折返过去接，简短交之后，两人都上了车。

然后他才听见那灼热的气息在自己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温柔：“我在，别怕，我在这里……”

沈乔结动了动，仿佛被他的声线所诱，竟然不由自主

陆哲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别，他想，如果他是Beta多好，那样就不会散发出这样的信息素味，也就不会在心上人生病的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手足无措。

沈乔听见他的话，无声勾了勾，忽而抬手攀上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对陆哲小声、沙哑地说：

里带了颤抖：“忍一忍，乖，我叫了司机，现在就去医院，你上有带药吗？”

“陆哲……”

“别挠了，再挠就不好看了。”

沈乔被那意弄得有些烦躁，抬手还想挠，却被陆哲抓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柔的笑意，像是晨间的风，又像是天边柔的云，能暂时让人遗忘苦痛：

陆哲侧亲了亲他的发，尽沈乔说了喜欢，他却还是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到了极点。

然而他又总觉得怀念，情不自禁地低声喊：

陆哲眼尖地看见沈乔脖颈上的泛红在车里灯光照耀下显得更严重了，而且还有几红痕在上面过。

他现在的症状有些严重，吃药并不能太快见效，连临时的抑制作用都不知能不能起到，陆哲只能抱着死当活医的姿态，边往外走边给周经理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把沈乔包里的药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