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张蔚岚怕死自己过分幻想，挖耳当招了，赶紧伸手抓人：“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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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调换个位置，就使不上劲儿了？真是白瞎一张嘴，话说得漂亮，起来却麻了爪。

“我......”

对，张蔚岚从娘胎里就没长过良心，不能跟这混账一样。钟宁不不地哼了声，忍不住说：“真是江山易改本难移，老病又来了，还非得亲口说给你听？”

钟宁搁心里木滋滋地骂：“凭你这样，能追到个屁。”

包括张蔚岚今晚给钟宁发的短信，真不是在故意矫情。天可怜见，他原本就匮乏的安全感早已被抖擞得丁点儿不剩了，生怕自己病好了，钟宁会不搭理他。

钟宁默默看了张蔚岚片刻，没直接回复，只是问：“需要我帮忙办出院手续？”

“为什么你就不能没有我？为什么你就非我不可了？”钟宁又紧接着问，“是因为你活到这么大，我是对你最好的那一个

张蔚岚巴望着钟宁：“明天你还来吗？”

钟宁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连点儿表情都没有。张蔚岚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你知，是我想见你。我说过的，我什么都可以，但怕你躲我。”

钟宁快速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张蔚岚那只修长好看的手。他眯起眼睛，盯着张蔚岚仔细看了看。

等张蔚岚把桌上的东西全扫下肚，才又抬起朝钟宁说话：“我明天出院。”

钟宁皱起眉，磨了磨后槽牙：“张蔚岚，我发现你......”

钟宁侧看了张蔚岚一眼，恨自己是真的疯了逑，怎么就非在这棵中看不中用的倒霉树杈上吊了这些年？

钟宁：“别总摆出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给我看。膈应我呢？要是躲你早就躲了，我还会在医院呆到今天？你当我喜欢来？”

钟宁想起张蔚岚先前着脸说过要追他......钟宁用两手指戳了戳眉心――他打小就知，张蔚岚能撩拨人，仅限在对方捧着他的时候。

钟宁而立之年，早没了年少那不要命的混劲儿，而就算这样......如果他还要下决心，再为张蔚岚一次火坑，那么起码......起码张蔚岚要乖一点，可爱一点。

张蔚岚一愣，就一瞬间，他眼里突然有了光彩。张蔚岚急切地问钟宁：“你这意思是......你是愿意给我机会了？”

――关于这点，钟宁一直没给过准话。

换句话说，张蔚岚是极不擅长主动的。但钟宁还是没想到，这人活到快三十岁，居然会笨到这副孬样。

钟宁：“......”

瞅那张脸又喜又急，一手抓空了又忽一下失落。

钟宁不搭茬，张蔚岚也不好该再说句什么，只能默默和瘦肉粥较劲。当年钟宁追他的时候，是那么自然而然，就好像钟宁天生就该站在他边。

“不需要你办出院手续。”张蔚岚低低地说。

“我问你。”钟宁微微弯下腰，和张蔚岚对视，“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跟我复合？”

钟宁心说：“张蔚岚总是欠收拾，得调教。”

钟宁懒得再对“司机”这回事发表意见。张蔚岚，美则美矣，朝人示爱时却是残障幼儿园水平。字面意思，要么把自己搞残废，要么还不如个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