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礼是真没想到,傅来英的酒量这么差,一瓶红酒就能醉成这样。而且不知是不是醉了的原因,他睡着时还紧紧搂着程知礼不放,嘴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点像猫叫。
程知礼捂住心口,目光闪了闪。
程知礼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怕他醒来看到我俩私通。”
这太有成就感了!
想着,他撒气似的
了几
傅来英的
发。
“傅来英?”
他仔细想过傅来英的那些话
“嘘――”程知礼赶紧示意他小点声,然后走出卧房,轻轻关上门。
程知礼眼神飘移:“可能我脑抽了吧……”
程知礼盯着傅来英那乌黑的
发,陷入无限怨念之中……
他轻轻拿开对方搁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下床开门。
程知礼才不会承认自己被萌翻,还顺势把对方全
摸了个遍呢!
程知礼黑了脸。
然而,对方依旧睡得香甜,甚至还轻哼几声,将程知礼抱得更紧。
刚才说想要他的是谁来着?话才说完就睡过去了?拜托他都兴奋了好嘛?现在让他怎么办啊?
“哪有~”程知礼无辜地眨眨眼。
莱因哈特笑容满面:“行吧,不过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俩完全可以晚上继续。”
哎,蠢货!
程知礼:……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程知礼点
。
想着,程知礼顺势便搂住傅来英的脖子,眼尾泛着一抹妖媚的红:“喂,再念一遍我的名字?”
此时,傅来英还在睡,睡得还
沉。
他程知礼。更何况,说这话的人还是傅来英,程知夏的前未婚夫!
“呼――呼――”傅来英靠在他
口,呼
均匀。
“这是个忧伤的故事……”程知礼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将傅来英喝醉睡过去的事说了一遍。
程知礼整个人又是兴奋,又是羞涩起来。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程知礼是听到敲门声才醒的。
话音刚落,莱因哈特就“哈哈哈”的捧腹大笑起来:“哎哟哎哟!你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没事提程知夏干什么?人家可不得负气证明一下自己的真心?”
“当然,我可是恶魔!”莱因哈特轻哼一声,“别岔开话题,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傅来英拿着红酒进了屋,怎么还没本垒打?那你们一上午都干嘛去了?”
“这你都闻得出来?”程知礼惊奇。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拒绝傅来英。
可爱是
可爱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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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正是水到渠成的好机会吗?
没有回应。
莱因哈特挑眉,轻笑:“啧啧啧,知
心疼老公了?”
如果他这么容易就心动,岂不显得自己也很蠢?
“什么私通……”莱因哈特嘴角抽了抽,“你可真不会说话,是故意在气我吗?”
☆、

程知礼嘴角下意识勾起,终于停止无意义的
行为,也跟着睡了过去。
材着实让人羡慕,就是脑子不行,蠢得要命。偏偏这么蠢的人,居然害他脸红羞怯了。
莱因哈特问:“话说回来,你们上垒了没?”他一边说,一边
了
鼻子:“怎么没事后的味
?”
门一开,莱因哈特就似笑非笑地说:“哟~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