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许霜降一脸真诚，也越发难为情，停了一秒没有更好的措辞，直说，“其实，对招进学生的老师也会有些奖励。”

“……哦。”许霜降好半晌憋出一个感叹词，听上去她少不更事的时候，不通情理的。偏偏她知这事真有可能是她干的。

第317章那年有一场雪

“整个初中统共就那一场大雪，我怎么会记错？”林虞偏过，笑着提醒，“你那时是我们这列的小组长吧？专门收作业发本子，我交不出，想在后面一堂课上悄悄补好，你没答应，收走了我的空本子。”

路上，车辆极少，两旁店铺尽数关了，只剩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仍在营业，玻璃门内灯火通明，其他街面房都隐没在路灯的昏暗阴影里，房产中介店面门楣上的动电子屏幕倒是很显眼，一条条红通通的租售信息永不疲倦地推移着，还有美容店前如万花筒一般的霓虹灯，在暗夜里不甘寂寞地透着亮光。

“好像整个初中就下了那一场吧，初二还是初三？”许霜降回想着。

林虞笑：“应该是的。”

许霜降闻言，微微侧：“你说那场大雪？”

“嗯，就是那场大雪。”林虞点，“你也还有印象？”

这一刻，林虞觉得，长大后的许霜降尽在言谈举止上走了温和娴雅的淑女路线，本质上仍是那个记忆中的前排女生，对待别人一丝不苟，很直接，就像他弄脏了她借出的笔记本，她横眉怒目，鲜明地摆在脸上，现在她觉得承了他的情，抢着付账，来不及就要表达谢意。

人和人一定是有差距的。林虞细瞅着老实说明情况的许霜降，心中确信，即便他刚从大学毕业那阵，对人事社交还缺弦，也不至于像宝姐姐这般青涩耿直。

许霜降望着光亮里纷纷扬扬拥挤着似乎不会落地的小点点，半晌：“雨夹雪。”

林虞等了一会儿，没见许霜降说下去，抽隙瞧了她一眼，两人对视，都笑起来。

“那倒是的。哎，宝姐姐，我可不是

林虞闻言，再次愕然，实在忍不住笑起来，被老同学吃完要付账带来的那种疏离挫败感一下子就挥散了。宝姐姐着实坦有趣，他谑问：“你们公司给你的奖励能抵这顿饭钱吗？”

宝姐姐这么多年，一定很忙，以至于没怎么长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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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很清寂，尤其在温的车内看出去。

“宝姐姐，你还记得我们读书时下过的那场大雪吗？”

车灯笼罩的前方，飞絮似的小颗粒轻舞在黄色光带里。它们也点点落在车前挡风玻璃上，一会儿就密密麻麻。

“咦，是不是下雪了？”许霜降惊奇。

“可能那时老师得紧吧。”许霜降尴尬地解释。

表态都是一样地及时，一样地梗。

许霜降一时张口结：“你没记错？”

“初三，”林虞肯定地说，“作业多得铺天盖地，我中午出去场上玩，英语课文没及时抄出来，你给老师汇报了，放学后我到老师办公室去罚默，回家很晚，我妈都找到学校里来了。”

“不会吧？也许是小雨，这里多少年都没有在年前下过像样的雪了，要下也是在年后飘几小时，积不起来的。”

“我也不知，听说有这条，不过我从来没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