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国昌点点，带着傅慧出了大厅。

“爸，真的吗？”

“呵！”宋启海轻笑了声，觉得已没有再跟他磨叽的必要了，“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宋文昊、宋泽亦是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宋启海。

十个菜，凑了个十全十美，厅里摆起了大圆桌，上了白酒和蒋兰酿的酒。

“大哥，”宋启海放下筷子，对蒋国昌：“果果吃饱了，你带她出去消消食。”

“对！”

炒、猴菇虾仁小炒、红烧猴菇、猴菇排骨汤、猴菇银耳甜汤。

宋长期双眸晦涩，声音暗哑：“爹给启海活动了卫戍区的工作。”

杜若左看看右看看，不解：“什么风声？”

“卫戍区？”杜若脑中迷糊地将三个字转了一圈，陡然想起什么，一下子惊了起来，“京市卫戍区！”

“一百六七是不少，”杜若轻笑，“小泽大了，过两年就要相亲订婚结婚生子了，哪哪不要钱，你能不小泽，把钱都花在跟着老爷子一起住的果果上？”说来说去，还不是要老爷子补贴。

“行了！”老爷子丢下手里的汤碗，目光从儿子儿媳孙子面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宋长期脸上，“老大，大年初一的你闹这一场，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这话听得蒋兰眼子一，“大嫂，我和启海一个月加起来一百六七的工资，还养不好一个孩子吗？”

“还没确定，”宋启海扯了扯，“大哥的消息灵通的。”有这心思，就没想着脚踏实地的几件实事。

“我……我听赵易跟林司令说的。”说完这话，宋长期有些脸红，年底军区组织了联谊会，那天林司令也抽空过去了，宋长期就想着上前打声招

傅慧拿着小篮回房，将多宝阁后面种植的西红杮，捡红的摘了十几个，宋启海给了个西红杮炒，另又用白糖拌了一盘。

宋长期面上一僵，眼神飘忽地不敢与老爷子对视。

宋文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爸！妈！”他不解：“您们干什么，一家人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要说占便宜不该是我们家吗？这么多年，爷爷在老家养病，没让您们伸过一次手，全是小叔小婶跟在边细心照顾，小泽承欢膝下了。您们不说感激，怎么还掂记上爷爷的退休金和补助上了？”

“大哥也这么认为吗？”宋启海起把椅子往后挪了下，双臂抱，目光冷冷地看向宋长期。

“文昊，你给我闭嘴！”杜若怒：“爸妈是为了谁？”

看得杜若眼睛都直了，“也亏得是咱家收养，又有老爷子的退休金补贴。”

从一览院看完白虎回来的蒋国昌，嗅着空气中的鲜香，又要了个清蒸野猪熏肉。

“小叔要进卫戍军？”

猴菇营养丰盛，吃着鲜美，一家人没怎么傅慧的饭量，她就着菜连吃了三大碗米饭。

“我……”宋长期刚要说什么，杜若着他腰间的肉狠狠一转，痛得他溜着嘴，改了口，“启海，我们两兄弟，爹最偏心谁，还要我说吗？”

“前几年我也就不说了，你们俩口子陪着老爷子在老家，花用点老人的钱，我和你大哥就当那是对你们孝敬的奖励，现在你们也都回到工作岗位了，再让老爷子帮着养孩子是不是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