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提个醒,八年前。”孟寒淞继续沉声开口。
陈七月:“……”
这一回孟寒淞没有再出手,他
边冷峻的男人直接将人死死按在了地上,李先明动弹不得,只挣扎了几下,就如砧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割。
孟寒淞点点
:“把人弄醒。”
果然,李先明就相差了。他呸了一口,面上挂着恶狠狠的笑:“魏恩言那王八
,标榜什么文化人,一心想往自己脸上贴金。他妈的拿了老子的钱却不办事,活该撞死他!”
李先明僵
的扭过脖子,眯
的眼睛盯着照片上的人,那人很年轻,也很英俊。可李先明的神色却有些迷茫,好像记不起来了。
“美女,陪哥哥一起玩玩啊。”说着,他就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准备去拉陈七月。
孟寒淞:“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用不着你
心。我只问你,你们是不是给他打过一笔钱?”
李先明先是皱了皱眉,继而瞪大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孟寒淞将人护在
后,一个拳
紧跟着毫不犹豫的就挥了出去。男人面色阴沉,眸子里的狠厉毫不掩藏:“嘴巴放干净点!”
“孟少,就是这个人了。”另外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开了口。
孟寒淞随手拉了把椅子,让陈七月坐下,自己却缓缓蹲下
,从外套里掏出一张照片。他掐着李先明的腮帮子,将他的
拧了过来,“照片上的人,认识吗?”
“你和魏恩言是什么关系?”李先明现在整个人都清醒了,那照片上的人他确实认识,是个很有名气的考古学家。
李先明犹自搂着一只抱枕,不停的
啊
啊,嘴巴里说出来的话也不干净。突然一桶冷水兜
浇下来,冻得他一个激灵,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陈七月一路跟着孟寒淞走到后面,嘈杂的音乐和人声渐渐被隔绝,一间包厢里,李先明烂醉如泥的倒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抱枕,时不时嘟囔着:“宝贝儿,你可真
。”
孟寒淞掐着他腮帮子的手松开了,只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臃
的男人,等着他的下文。
他眯着眼睛扫过包厢里的人,然后,猥。琐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陈七月
上。李先明冲着陈七月笑笑,脸上的褶子又多了几
。
他谈谈开口,声线平直,听不出喜怒。但陈七月知
,他的内心远不会像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平静。
此话一出,陈
有女孩看到人群里的孟寒淞,想上前递一杯酒,待再看到他牵着的小姑娘,就放弃了。姑娘也是有原则的,有女朋友的男人,不招惹。
“我草你大爷!居然敢打老子。”说着,他满脸横肉一沉,就要朝孟寒淞扑了过来。
包厢里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陈七月有些印象,孟寒淞过生日那晚,就是这个小哥开车送他们回的学校。看着陈七月被孟寒淞牵着,小哥冲她了然一笑。
的,陈七月不放心他,执意要一起跟来。
孟寒淞这话问得很容易让人误会,不但摸不清他和魏恩言的关系,还会让人以为他和魏恩言不对付。毕竟魏恩言这样的清高学者,是不屑于和这些夜场的人勾搭在一起的。
李先明“哎呦”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蹲了下去,一
温热顺着他的鼻
留了出来。李先明抹了一把鼻子,随口突出一颗和着血的牙齿,接着便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