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元：“……？”

白秋：“……”

“两个选择，”白秋似乎对这个人类失去了之前的兴趣，“要么死，要么成为人仆。”

岑砚觉得应该满足吃货对于稀有口味的渴求：“不杀的话，可以定个主仆契约。”

白秋试探地问：“你师父也是蓝莓味的吗？”

然而无论他怎么样掐自己希望能让一切变成一个梦然后梦醒，白秋还是常规地把整个仿佛四周都下了不允许出入的结界――这样熟练的手法还是每次上门打架抢宝贝锻炼出来的。

叶青元想：咦，居然有这用。

他睁开眼，望向此刻改为咔嚓咔嚓嗑瓜子的白秋，白秋此刻肯定是

堪堪停在一指之远的位置。

叶青元非常识时务为俊杰：“主人。”

他曾经听仙界的前辈说，非主动投诚的人，想收为人仆不太容易，很多人是宁死也不愿意受人控制。

岑砚扯了扯嘴角：“正常，他们那一脉的优良传统。”

白秋终于想起来了：“人仆吗，也行。”

更何况……三年前我重伤的事情，和你们一脉也脱不了干系。”

叶青元轻轻吐出一口气，正想走到白秋前表明忠心，就感觉到内修为一阵翻涌，他一周前才突破金丹期，刚把修为稳定在金丹一阶而已，此刻居然有了突破的趋势。

随即白秋动也没动，就见数缕暗金色的锁链穿插在叶青元侧，他惊恐地一抬，正巧遇上一雪白的剑直直对着双眼刺了过来――

他连忙席地打坐，不知从何涌来的灵气像不要钱一样冲入内，转瞬间便涨到了金丹一阶大圆满，在他一愣之下，就冲击到了金丹二阶。

叶青元直觉识海中突然被数锁链环绕，一无法控制地臣服感从内心涌起，而对象则是沙发上啃西瓜的白秋。

叶青元傻了。

雪白的飞剑顿时消散，而那重重叠叠的暗金锁链将叶青元包成了一个粽子，又没入他的内，在每一寸血、经脉、骨骼中淌。

叶青元听了他们的对话，压下内心的慌乱：“你们知我师父是谁吗？他可是――”

不过主仆契约他也是第一次签，似乎和人类为主和灵兽签的契约有些相似，他见过其他修士签过，对灵兽确实有治愈伤势的效果。

叶青元正说服自己，契约签都签了、来都来了、都了，不如接受现实。

下一瞬，他就感觉到，被白秋撞地板撞出来的伤和前几天打斗受的内伤都逐渐的痊愈了。

岑砚完全治愈了，不代表他不在乎之前的事情，不过凡是不能太急，慢慢来，该付出代价的一个都逃不掉。

在仙界的时候，由于神兽武力于整个仙界的端，因此有不少本土或飞升的人类投于某神兽，有用的一分被收为麾下弟子，普通的就签下不平等契约，收为人仆。

叶青元一僵。

叶青元咽了口口水，僵着一动不动。

“啊，杀了吗？”白秋本非人，对人类可没太多的同理心，“可是他还有用的，第一次遇到蓝莓味的。”

白秋正往沙发上一靠的动作一顿，转看向岑砚：“哇――你们修真界的人类――”他斟酌了下用词，“非常懂得变通呢。”

叶青元觉得今天是非常倒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