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钟后，季眠洗干净双手，垂丧气地从洗手间出来。

娜的声音被门关在了外面，季眠红着眼，一扎进了洗手间，坐到桶上。

但是这莫名的躁动是怎么回事……

“帮我倒杯水，凉的。”

而且说实话，现在让他闻，也确实没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

他咬了下嘴，用手背把泪花掉。

“但是主人吩咐过――”

这间宿舍哪里都没有苏星沂的味，非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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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主人留下的信息素？”

季眠：“……”你tm功能真的太多了！

家用扫地机人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拖着一机械臂为他倒水回来，季眠站在走廊上，一言不发地喝干净那杯水。

……

但是应该……应该不用打……

“每立方米低于1微克，不会对人造成影响的安全程度。”娜温柔地说，“先生，你不舒服吗？”

其实抑制剂他倒是有，凯小姐给了他不少备用的，还说用完就去拿。

“请稍等，您的心率98每分钟，肾上素……”娜一一报出数值，“在回落了先生。”

“季先生――”

“允许。”

季眠好像有印象，只要是人长期使用接过的东西，一定会留下些许信息素，但只要使用去味剂等辅助用品将度降到安全范围内，就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影响。

“如果您允许娜扫描的话……”

季眠是访客，设置权限高不过苏星沂，人工智能顿时陷入了“听主人的话”和“为客人人化服务”两难的境地中。

“……我要求动用**权。”

桶的右边是个巨大的镜子，洗澡时沾上去的水气现在已经完全干透了，季眠一扭就能看见自己的脸。

瓷白的肤色上浮着艳丽的绯，眼角带着红色的血丝和晶莹的泪花，像刚被人欺负过的样子。

季眠忍得眼角快哭了，磨磨蹭蹭地床上了下去，直往卧室外冲，“我叫你之前别进来！”

“你看我还好吗？”季眠低声问她。

他只是了个莫名其妙的旖旎的梦，Omega的对他来说是陌生的，有些躁动，也许试着会，试着和平共更好，他应该冷静点……再冷静点……

接着，他闭上眼，摸索着试探起自己的。

他试着深呼了几个来回，没感觉到状况有缓和的苗，但又实在不想在娜眼子底下什么。

“季先生？”娜非常担心，“您还好吗？”

“不……不要监测我的状况……”季眠着气说，“我、我没事，过会儿就好……”

“先生？”娜亲切地问，“您需要来一些凉水吗？数据库显示您现在的状态像是轻微版的结合热，但是娜这里没有能供您解决问题的。”

苏星沂的急救箱里，最多也只有Alpha用的抑制剂。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盯着墙发呆，并拒绝了娜为他找急救箱的提议。

他的意志力还是太糟糕了。

尽对方只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他仍然觉得很尴尬。而且，娜知就等于苏星沂知，无论如何，在对方床上起了反应这种事，他实在不想让人知。

“……真难看。”

去味剂十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