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新意也就是随口问问。

程新意的脸色不太好看。

不过程新意觉得，晏初大概是猜到了颜正青来了这里的――

“苏舒以为自己无依无靠，其实这些年一直有人在她后看顾着她。”

金额不多不少，刚刚够福利院适龄的孩子读书。

这个训练习惯其实是和程新意训苏舒的方式一脉相承。

但他们却查到，他们收养苏舒的地方，恰巧就是那次大战失败后敌军离开的地方。

毕竟当时他茶几上还有两杯热茶。

每年在捡到苏舒的日子后一个月，那个落魄的福利院都能收到一笔来自不同人的捐赠――

“苏舒突然出现在这里......就算我们手里没有舒然留下的东西鉴定，我想厉繁一看到她，便会想起舒然。”

程新意睨着颜正青：“我说，你躲着他们干什么？”

所以苏舒了简单的热之后，便一个纵，又上了模拟。

厉繁在那边为了舒然闹得天翻地覆

苏舒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分给程新意：“不用了。”

而苏舒......

颜正青笑了声，笑容有点苦：“是。”

她回去之后在脑海里复盘的时候，大概已经知自己问题出在哪里了。

其实程新意看出来了，晏初设计G-yc89745的初衷就是让苏舒多吃教训，然后才能痛定思痛纠正自己的不良习惯――

――事实上，厉繁在看到苏舒之后，便开始在想苏舒和舒然的关系是什么。

――等苏舒考上帝国最好也是最昂贵的高中的之后，苏舒有了高昂的助学金，而那些巨额的捐赠也就在之后一年内，陆陆续续的消失了。

程新意目光闪了闪：“你怎么想的？”

颜正青：“舒然当初叛国太突然，所有人都不相信。厉繁闹着要调查证据还舒然清白都来不及，舒然就直接下落不明――”

程新意脸上的笑意淡了：“你想说什么？”

程新意乐呵呵的：“你要我跟你说诀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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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新意闭了闭眼，问颜正青：“你觉得苏舒是他的孩子吗？”

晏初来的时候，颜正青便进了内室。

颜正青笑了起来，笑容里很有些捉摸不定的意味：“现在站在厉繁那儿我就跟要害她亲闺女的反派似的，还是避着点儿吧。”

有可能是舒然、有可能是舒然托付的人、有可能是他、也有可能是当初舒然叛国案的主谋、或者希望从苏舒上找到舒然下落、知晓她是死是活的那些人。

不住感叹晏初果然铁石心。

“他当年说要去找舒然问个明白，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和舒然一起消失，半点痕迹都找不到。”

“我们现在无法分辨在后面看顾着苏舒的是谁――”

然而成长与破落星际福利院的苏舒，生平经历空白干净的就像任何一个被遗弃的孤儿――

颜正青：“苏舒不想进军、想要自由，但军才能给她最好的庇佑。”

等苏舒的视线被完全隔绝开来，在内室的颜正青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