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不透他的语气，很慌张，双手抓着玻璃杯松开又握紧，我很窘迫，后悔和他说这些，又想赶快离开。

我谈恋爱啦。

扭来扭去大脸通红像个智障。从那儿以后徐耀国想跟我视频我都不接了，我怕他觉得我像智障。

我抬看他，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指过我眼角，我看到他那双微笑的下垂眼里的细碎灯光，一刹那就觉得，圣诞那天满天的闪烁灯光都被凿碎成了星光然后穿过今天的空气，铺天盖地地砸向了我。

徐耀国愣了一下，然后出一口白牙来，“你呀你。”又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把我的。

看着木质餐桌的纹路发呆，心沉下去，眼眶也酸得厉害。也怪不得我姐说我是鼻涕虫。我确实又想抽鼻子了。

徐耀国握着我的手揣进他外套口袋里，他的手有点凉，还没我手热乎呢，不过我原谅他，可以勉强给他手。

和他约会我也得注意保持形象，谈个恋爱真不容易。我怎么就不是天仙呢，我要是天仙我能是现在这个鸟样？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自在？”他突然问我。

那天我和徐耀国出去约会，两个人大冬天的搁大街上压路。你凭啥觉得我俩大冬天压路是神经病，你又没人牵手。

我知我没有错。可是好像一直没有人告诉过我。

“没有！”我又重复，很认真地看他，扭了一会说，“我就是怕你觉得我太没规矩了……要注意形象。”

“说完了？”徐耀国开口。

徐耀国垂笑，“那就好，”他握着我左手的手紧了紧，然后又说，“我怕你和我在一起不自在，我这个人确实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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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扒拉扒拉发，佯装不满地嘟囔，“都说了我要注意形象，你又抓我发，形象就这么抓没了。”这么说着，我又把左手手指都插进他的指，和他掌心相贴。

给我和徐耀国点个婚礼进行曲，我明天就要和他结婚。开个玩笑。

受伤害的明明是我啊。为什么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我上呢，探究的，厌恶的，指责的。他们偷窥我的生活却让我来负责。

我和徐耀国对象之后就突然腼腆了起来，我妈上次看到我和徐耀国打电话，说我窝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大脸通红，讲话都讲不清楚，像个智障。听她这么一说，我吓了一，我都这样的吗？

想了想，又抬起飞快吻了一下他耳垂上的痣。

徐耀国又笑，我垂数着他迈的步子。

我说这一段也不是想表达什么，我就是想跟他坦白。想着，如果有一天他从别人嘴里知了，也不要把我当成一个随便的人。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可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受伤害的明明是你不是吗？或许你是想拒绝我吗？”我看着徐耀国拿着纸巾的手指伸到我的眼前，然后又轻轻过我的脸，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无奈又有些喑哑，“你知的，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不想放弃你，我想继续追求你。直到你愿意。”

第24章关于牵手和吻

“是，是的，我……”

我本来是一直低看着他鞋尖的，听到他的话，我就偏过看他。徐耀国比我高不少，当然不是我矮！只是他太高了。离他这么近站着，要看他我还得抬着，“没有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