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万岁爷请安。”明果和明觉包括明言已经看见了四爷，赶紧给他请安。

        可明果和明觉就不同了，他们年纪还小，听着松格里说的是，好奇又佩服，只是心里的也不敢问。

        “内务府这些年被先帝爷惯得无法无天，在旧布匹外包裹半层新布，陈茶新茶掺在一起，好碳压在烟雾大的碳上……这些手段防不胜防，在内务府派人送过来之前，你带着侍卫和嬷嬷突袭检查一下，要是不过分的打些板子就算了，若是有心黑手黑的，直接把人绑了送到慎刑司，名单统计好了给我。”松格里翻看着里的账册子，一边认真对着帐，一边跟明言吩咐。

        若是没有被人算计生下大阿哥便罢了，大阿哥已经生下来，就证明他没有问题，是郭络罗氏生不了孩子，若是府里一直没有孩子，单是宗族和御史都容不下她。

        四爷摸了摸

        郭络罗氏却不行，大清的立法制度注定了她不能够善妒，不能够无所出。

        “还有，让人私下里敲打敲打姚嬷嬷，让她知什么是为主子好，叫她盯好了福晋的饮食起居。”

        “……不然呢？”难不成我还能看的账本子不成？松格里轻轻翻了个白眼。

        可郭络罗氏一知他在找孩子，立就翻了脸，他不是不能跟她说明白，只是他……舍不得。

        ****

        明言一直站在松格里旁，闻言也只是轻声应诺下来，没有任何好奇情绪。

        四爷正好走进来，听到了她这句话，脚步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尴尬，不知自个儿该不该进去。

        “将那些才派到不重要的位置上去吧，安排到外院书房这边来也行，寻找大阿哥这件事儿……就不必让福晋知了。”允禩想了很多，才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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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只是她的丈夫，更是这个郡王府的主人，也是大清的八皇子，若一直没有子嗣也就算了，他可以说是他不行。这些面子上的事儿，他从来都不那么在乎，反正卑贱之子的名声他都背了那么多年，多一个不良于子嗣又何妨。

        “还有胭脂水粉那些份例，最容易被人以次充好，叫个通的嬷嬷跟着。最重要的就是月例银子，随意挑出些来检查检查是不是不是够分量。”松格里喝了口茶，好像想起些什么似的，又叮嘱了一句。

        虽然里削减了用度，可对于炭火和衣食等，松格里都让明言派人看紧了内务府，不允许有人苛待了后的主子和太主子们。

        自从进了腊月开始，天儿就一日冷过一日，恨不能呵口气都冻成冰雾。

        四爷像是没有迟疑一样，笑着坐在了松格里边儿上：“这是看后的用度呢？”

        他不愿意再叫郭络罗氏伤心，所以他再没尝试过去别人那里，只想着把孩子找回来，哪怕是单独养在一个院子里呢，只要府里有了世子，别人便无可攻讦。

        外书房的灯火一直到半夜都未曾熄灭，而正院里也同样如此。

        “喳，才这就去办。”吴越打了个千儿，无声退了下去。

        舍不得叫那个鲜衣怒的女子知这些龃龉，舍不得叫她心碎黯然，他宁愿自己背负多一些，哪怕是让她埋怨和迁怒，起码……她还是鲜活的。

事，挣一个锦绣前程，让府里老少不受罪，对允禩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想保护好郭络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