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好。”陆璟说。

梁上贴着福字，剪着窗花，热腾腾的年夜饭，街上有大佛和醒狮，耳边是熟悉的和，唐栩在国内都没经历过气氛这么厚的除夕。

暂时不是恋人也没关系。

这是第四个除夕。

两个人开始笑，唐栩把阳台的夜灯关了，回卧室。

原来这就是有人牵挂的感觉。

老？”

肯定不止是朋友。

在超市收银台排队时，唐栩手机响了。

“困了就睡吧。”唐栩说，“把视频挂了，打语音吧？要不举着手机我怕砸着脸。”

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

但他果然发了微信过来，看时间应该是登机之前。

陆璟视线追着他的人，心里却因为那句没说完的调笑开始胡思乱想。

唐栩洗漱一下，出去买菜，答应了明天要炸藕盒给陆璟吃，保鸡丁这件事后来陆璟退了一步，变成腰果鸡丁。

冬天虽然冷，但太阳很低，阳光甚至比夏天给人感觉还要更热烈。他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

今天年三十，陆璟一大早要赶飞机回老家。

听到铃声时唐栩愣了愣，知他手机号的就两个人，陆璟和解说半月。

第二年，第三年，他没再试图到人群中寻找藉。因为热闹之中，有些人会跟着忘却烦恼，有些人却只会因为这种热闹更觉得寂寞。他是后一种。

能和他在同个故事里互相记挂，就觉得知足。

但唐栩心里却没那么冷，窗台的阳光地铺满房间，好像也铺满了他的心。

看起来依然很冷清，屋子里甚至连一点年味的装饰都没有。

陆璟在飞机上，半月应该在老家正忙，唐栩和半月是老乡，家在粤东，那一带过年习俗很繁琐，半

可那片喧嚣带给他的感觉只有冷清。

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时，唐栩愣了愣，因为以前他没有想等的消息，也可以一整天不看手机。

“也没准是孕。”陆璟说，“怀了我的……”

但也不像是恋人，陆璟想。总感觉恋人之间应该更单纯些。

过去的三个除夕，唐栩都在国外度过。

从视频变成语音之后又说了什么，陆璟没有记忆了。只记得唐栩很快就睡着了，他因为院子里的风有点冷，多醒了一会儿，但不久也沉沉入睡。

对中国人来说，是一年中最隆重的日子之一。

“没发呆，就是有点困了。”陆璟说。

虽然只是简单一句明天见，还是让唐栩不自觉弯了嘴角。

.

唐栩是被太阳晒醒的。

超市今天只营业到中午，但里面很多人，每个人的购物车都满满当当，装着拿来阖家团聚的年货，唐栩走在其中，挑拣着买好准备用的菜。

但某些程度上，他们又比恋人更亲密。

“涉黄主播，举报了。”唐栩光速打断。

第一年他去唐人街，有华人聚集在一起欢庆春节，非常热闹，灯火辉煌。

有点像三年前，但现在这个唐栩比三年前主动一些。三年前他如果跟唐栩说“我想你”，唐栩只会见招拆招地把他拉到训练室，并对他说，想我的话不如咱们去召唤师峡谷快乐一下。

这时唐栩走进卧室，开了灯，看了陆璟一眼：“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