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不堪入目的英语成绩，叶循理所当然地成为英语老师的重点关照对象。在英语课上他也不敢造次，乖乖摊开英语书，面对比脸还干净的课文发呆。

他细长的手指了小猫上的绒，因为接冷水时间太长而有些僵，关节冻得通红，更显得肤苍白。

等英语老师夹着书哒哒哒地出门了，周南涛也准备离开。他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冲进来的叶循。

笑声戛然而止。

“那你可太厉害了。”周南涛像哄小孩似的虚伪夸赞，“赶快回家吧，小心感冒。”

“我不急，我先把它带回宿舍，好不容易弄下来，别再给冻死了。”

他看看表，上课十五分钟了，雪好像小了一点。再看看表，二十五分钟了，好像又小了一点。于是他忍不住了，等到英语老师走近的时候，举手：“老师……我肚子疼！”

叶循从此一去不返，下课铃打了也没回来。英语老师还坐在讲台上答疑，周南涛收拾好东西，又朝叶循的座位上看了一眼。

小猫瘦得很，一就缩水，看起来像个小秃子。可能是实在没力气喊了，现在乖乖把小爪子搭在叶循手臂上，黑豆眼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

周南涛问：“你在外面呆了这么久？怎么不早点回来？”

“……哦。”叶循不情不愿地扔下旗杆，拍拍屁上的泥水。

英语老师狐疑地看看叶循，但现在他的刘海漉漉的，凌乱地搭在额上。衣服还没干透，脸上和嘴上都没什么血色，看着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憔悴样，这说辞忽然多了几分说服力。

“……真的假的？”周南涛看着叶循全脏兮兮的样子，倒很像是在树上蹭的，一时分辨不出这话的真假。

周南涛失笑：“那请问你是怎么到的呢？”

周南涛下意识地闪开了――因为叶循比先前还了，好像在草地里了一圈，衣服上沾了泥水，狼狈不堪。周南涛皱眉：“你终于从坑里爬上来了？”

“我得等老师走啊，不然怎么解释？”叶循嘟囔，“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怎么把它救下来的？”

上课铃恰到好地响起来，于是楼上楼下看热闹的人群都飞快地散去了。一群人衣服发漉漉地冲回教室，收获了英语老师了然的目光：“出去玩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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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从坑里来的！”叶循小心翼翼地移开一只遮着的手臂，出怀里一只同样的小黑猫。

“爬树啊。”

都赶紧回去！”

“上二楼啊！二楼的厕所刚好正对着树，我拿棍子一点一点戳他屁把它赶下来的。”

这人不会是太虚脱掉坑里了吧？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按照叶循的作风，翘课去网吧还更靠谱点。

“不用。”叶循装模作样地捂着肚子，“去洗手间就好了。”

“你不回家

“那……要去医务室吗？”

“那快去吧。”

周南涛震惊：“你……你就去这个了？怎么弄的？”

班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英语老师接着说：“那我们布置一下今天的作文题目――假如你是李华，请向你的外国朋友Tony描述一下今年的第一场雪。”

“当然是逗你的啊！”叶循伸手摸摸小猫的，“树那么，猴都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