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迅看着她，轻轻一叹，低声：“你好自为之吧。”

        还不

        曹迅汗颜，连忙作揖认错。

        姜黎颔首，福了福：“多谢师兄维护。”

        姜黎却是笑了笑，温和恭敬：“师兄，这很重要么？”

        “娘，这次女儿去了江南，发现那里气候温和，十分适合你们去养老。”姜黎微笑：“要不，女儿挣了钱，给你们在那边置办一庄子吧，你们没事还可以过去小住两天。”

        因着姜家的商船半月前就已达京都，货物半数都已经上架，短短半月，就收益可观。她一回家，王氏就拿着账本去找她了。

        曹迅抬手：“是。”

        这常婆子伺候了王氏好些年，手上还真有点东西。

        姜黎微微惊讶。

        阚老闻言，却是沉默了一会。

        曹迅蹙眉：“你如今已是老师的弟子，就该言行恪守礼法。你一女子，怎可这般不避嫌。”

        她想了想，淡淡：“回老师，江东一行弟子去祭拜了孙公墓，也见识到前辈们的风采，已无憾。”旋即，她苦笑一声，后怕：“就是被吓了一。”

        “高氏在江东独大，其后辈的才能，恐难支撑泼天的富贵。”

        “殿下召我，我怎可拒绝？”顿了顿，姜黎朝着阚老深深一礼，：“老师，弟子心中有数，亦明白自己在什么。若有一日，弟子犯门规，了大逆不之事，您只将弟子除名。弟子认打认罚，绝无二言。”

        他见四下并无婢女，便：“师妹，你当知言猛于虎！就算你心再坚定，可你就真的不怕别人说闲话么。这次回来，我听旁人，你已和四殿下私相授受！”

        曹迅自然明白她的说的是何意。

        “老师，是这样的......”曹迅将那晚她被白氏算计的事简要的说了。

        王氏听了，不赞成：“你爹公务繁忙，经常脱不开。”

        不然，她还真有意回老家去颐养天年。

        半晌，阚老看了眼曹迅，：“阿迅，她已经来了。你有何疑问，尽可问她，切记，背后非议，绝非君子所为！”

        这时，阚老开口：“阿迅，便到这里吧。”

        姜黎从别苑出来，就直接回了姜府。

        姜黎一回家，王氏就把她按在椅子上，然后命令常婆子给她肩。

        “为何？”

        京都好是好，就是这地方权贵太多了，她走在路上都不敢让车夫走的太快，就怕撞上什么惹不起的人。

        姜黎被她按得浑舒服。

        曹迅：“不过，我已经训斥了那谣传之人，并告诫了他。”

了蹙眉。阚老和蔼：“你此行去江东，可有收获？”

        两人退出大殿，姜黎快走几步，追了上去，压低声音：“师兄，你可是听说了什么？”

        ――

        他看了眼姜黎，苦笑：“师妹，你与四殿下，是何关系？”

        原本，姜家从前也是不缺钱的，可是到了京都，这一家子才明白，何为寸土寸金，何为销金窟！京都的开销之大，加上之前为了救王家摆脱牢狱之灾，姜家几乎散尽了家财。这一家子还要维持日常生活，要养着府里的一众仆人，还有姜大宝在麒麟司，也要上下打点，自从姜黎去了江东，王氏再次经手家中的生意，她才明白，这段日子姜黎为了这个家，到底有多辛苦！

        王氏她算是想明白了，京官听着好听，可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