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洲看他高兴得不知所措，两只手交叠在一块

“保证，尤其是一个陌生人的保证。”叶淮摇，“是没有任何可信度的。”

叶淮鼓了鼓腮，在桌子底下把他的手反扣住，不高兴地来去。

陆姜越说眼眶越红，恳求，“袁哥，我不要钱，只要能吃住就行！我还没毕业，家里人也不支持，现在是真的有点……”

“我知。”陆姜看他好说话，忙鼓足勇气，“可是我现在也不了别的。歌手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得先糊口……得先在大城市生活下去。”

袁星洲也叹了口气。大家都没再说话，陆姜看来看去，不觉着急起来。

陆姜期待地看过来。

“洲洲又不是找出气筒。”叶淮嫌弃，“你其他的还会什么？”

“行的行的！我！”陆姜一愣，喜出望外地使劲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觉得当助理能出吗？”袁星洲却从桌下握住叶淮的手，安抚地抓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吓唬人家。

“其他的……”陆姜支支吾吾，脸一下红到了脖子，“其他的……我都可以学。”

“……当人肉沙包也行。”陆姜红着脸改口。

“然后等你攒点钱之后在远走高飞去追梦？”叶淮忍不住问，“这个职位对你来说是板吗？”

“能。”陆姜愣了下，深一口气，抬起胳膊压了压眼角，唱了一段行曲。

“你参加过选秀？”袁星洲却突然问，“能唱一段吗？”

室内的气氛沉默了片刻。李芫放下手机，喝了口水。

“我不是找个板，我会好好干的，我只是……只是有这样一个梦想。给袁哥助理，至少还是在这个圈里。我要是出去端盘子送快递，就怕离着越来越远……回不来了。”

袁星洲虽然有过预料，但听他开口，还是震惊了一下。他又观察这小孩的发声方式。

“我招助理，是给你多少钱，你干多少钱的活。这个跟人情挂不上勾，一切都有合同约束。”袁星洲，“基本工资四千，包吃住。工作内容李姐会告诉你，你仔细想想，能行就，不行就拒绝。”

李芫原本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讲话，并观察陆姜的反应。听叶淮问这个，她忍不住回看了叶淮一眼。

袁星洲随他折腾，面色温和了一些，却是对陆姜：“你是想通过助理积攒人脉？但助理和歌手的路子是不相通的，你给我助理，每天忙的是怎么安排协调工作，跟各个工种的人员对接。这里面没有你的伯乐，也不会有机会让你展示自己。”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

乎乎的，还有些憨厚。

他说话的时候会微佝着子，然而唱歌时却会不自觉地站直。

“就这样吧。”陆姜唱完一段，袁星洲点了点。

袁星洲沉片刻，跟叶淮对视一眼，俩人心里都明白了。

陆姜也被问的有些懵住，半天后才：“我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叶淮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听他说能当保安，一脸怀疑地瞥过去一眼，又扭看袁星洲，了袁星洲结实的大臂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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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