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总有一人跟着他，他去哪，他便去哪。

玉留音心痛无比，却一时无话。

“我爹爹死了，你开心吗？”

雨水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有些扫进了眼睛里，他便闭着眼睛等。

不归有一红枫林，林中有一木屋。

“谈？”他仿佛听着什么好笑的话，望着他，“拿你的命，还是你爹的命来谈？”

燕不竞是累了。他不想再说话，不想再跟他扯什么正侠义与是非。

本以为他不为恶，恶便不会来找他。谁知他生为魔，这恶便已经钉在了他上。

他便不敢动了。

他从来就不在乎那些。

他低，瞧着腰间的手。嘴巴张了张，又无声的闭上。最后狠下心一一掰开他

他走出去，外遥遥立着一人。那人不知望着何，任枫叶胡乱飘落，他却一无所知。

“不竞……”

玉留音醒来时便在那里。

“你怎么还不走啊。我魔域就这么好，好到你们一次次来犯。”燕不竞累了，他连眼睛都不想睁。

燕不竞低时，后颈与脊背连起的弧度很好看。血红的衣衫衬的他肤雪白，乌发柔顺，是别样的俊美。

“爹……”

他伸出手，就在他将将要碰到燕不竞时，一柄剑从后置前插在他的口。

他紧咬着牙关，不愿吭出一声。哪怕心里再痛，都不想要后那人看着自己哭泣。双拳紧紧握着，只在心底呐喊。

“不竞，我抓住你了。”他浅浅的笑着，闭上了眼。

“你走吧，我一眼都不想再见到你。”

燕不竞双眼倏地睁大，他回首，接住他。

浇灌着泥土，空气中有别样的味。这味，让人闻着苦涩。

看着他离开，看着他越走越远。玉留音朝他狂奔而去。

后人的心口在痛，呼渐。只这一个拥抱的动作就用尽了他的力气。

淅淅沥沥的雨没多久便倾盆而下，他抬，任凭雨水打在脸上，隐去面容上的泪。

出生为魔便是原罪，又怎么赎的清。

仿佛听到前面的人嗤笑一声，“你我已是宿敌，还见我干什么。”

玉留音蜷缩了下指尖。“我走了，便再也见不到你了。”

玉留音拾起他肩的枫叶，这一个动作牵动了他的心口，疼的一弯腰。

“不竞，我们谈谈。”

他大步而去，被玉留音拦住。

那个朝阳初升的早晨，红叶飘零的微醺阳光下，他的腰上缓缓攀上一双修长如玉的手。

“不竞。”后人小心的往前一步，魔域众人全剑，严禁以待。

等谁呢，也不知在等谁。

“我让你走你不走，偏要挨上扶尤一剑才舒坦吗？”燕不竞也不回的说。

他走了。却真的一眼都没再看他。风雨交加这日，他的心疼了一次又一次，他慌张，难受，害怕，又不知所措。

怨他生而为魔，还是怨世不公，还是怨黑白不分，还是怨人心肮脏。

燕不竞扭，伸手一招：“走。”

燕不竞浑都僵住，他想推开，奈何后人一声轻微的：“疼。”

他一时也不知该怪谁，该怨谁。

玉留音抱紧了他，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