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上几乎在眨眼间就换好了衣袍,倩贵人犹豫了一下,跟着皇帝的脚步就出了内室,走到外室才见一个微胖的太监跪在地上,发髻散乱,衣摆上还沾着泥星,想必是匆匆赶来。
是不需要她动手,还是觉得她伺候得没有
才利索?
“娘娘识水
是没错,可是娘娘是被人击中后脑掉进水中的,太医说娘娘后脑勺上的伤有些偏移,所以并不致命,想必当时娘娘察觉不对劲,躲了一下却没有全
躲过去,才会……”福宝声音哽咽了,“
才们救起娘娘时,娘娘已经昏迷了,池子里的水染红了好大一块,到现在娘娘都还没醒。”
守在内室外的小太监见到皇帝,面上一喜,立刻传报
:“皇上驾到。”
福宝先是愣了一下,才忙爬起来跟着跑了出去。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封谨沉下脸,“你们这些
才的也不知好好伺候主子?!”
“皇上,娘娘不好了,求皇上为娘娘
主,”福宝才刚说这么几句,就被皇上打断了。
封谨下了步辇,进了熙和
后,眉
越皱越紧,他不过是大半月没来熙和
,怎么这里就变得这般冷清了?
“说吧,是怎么回事?”封谨坐在步辇之上,面无表情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肃杀之意。
“若朕没有记错,昭贤容识些水
,落进水中也应该无事才对。”封谨皱了皱眉
,难不成庄络胭也开始玩苦肉计这一招了?
“那其他
才呢?”封谨在椅子上坐下,一摸小几上
福宝面色微变,最后只得不停请罪。倒是一旁的高德忠觉得事情有异,熙和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福宝一个
事太监不在
里主持大局,怎么
了一个跑
的?
一行人匆匆赶到熙和
,却见到门口仅一个守门太监,见到他们,面
喜色的跪地行礼。
进了正殿,这种感觉越发明显,熙和
虽不是
侍成群,但是至少该有的太监
女不会少,如今主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几个
才来回伺候着?
微黯,随即上前伺候起封谨穿衣,却被封谨挥开,“这些事由
才来
就是,不必你动手。”
“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说,朕瞧着不是什么小事。”封谨脚步只是一顿,便往外走。
封谨走进屋内一看,屋内竟只有听竹与云夕伺候在侧,为庄络胭诊脉的也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
太医。顿时脸色便沉下来,大怒
:“其他的
才呢,都死了么。昭贤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一个太医来诊脉,其他当职的太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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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去太医院问了,院判说其他当值的医生都去给其他主子请脉了,后来
婢遇到刚进
的
太医,虽说不是当职,他见
婢着急,便跟着
婢来给主子请脉了。”云夕红着眼眶跪在地上回答
。
“回皇上,这几日娘娘夜里都爱到荷花池旁坐一坐,今儿晚上听竹与云夕陪主子坐在池边,娘娘说有些饿,姑娘便去给娘娘端点心。听竹刚走不久,云夕听到有人摔碎茶盏,就以为是听竹姑娘,就去瞧了瞧。谁知就是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跑回
一看,竟是主子落进了水中。”福宝语气有些急,难得把话给理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