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还关着多少人？”

靳久夜反问：“我为何要记得你？你犯了什么大错，可曾谋逆欺君？”

那暗侍卫：“是,属下亲自决的，让儿费心了。”

“儿！”在没有被赶出去之前，暗侍卫冲动地说出自己名字，“属下名叫林季远，羽林卫林持是我堂兄。”

为了加深印象，他还特意提了自己的家世。也许能跟靳久夜单独近相的机会并不多，在这一刻，他希望上司能够知他的名字，不至于将他遗忘。

“正是属下伯父。”林季远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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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久夜点，当时若不是贺珏恼怒将他关在勤政殿养伤不许出门，他必要第二日亲自去玄衣司理此事,好在手底下的兵还算听话,没丢他的脸。

靳久夜的目光瞬间落在他上，他觉得全上下被刀尖刺着一般,话再说不出来,也不敢再抬起来。

靳久夜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上下打量了一眼暗侍卫，确定对此人毫无印象。

暗侍卫连忙摇，可很快又垂丧气，“并未。”

那暗侍卫想了想,摇，“没有，不过昨日决了一位。”

靳久夜点点，心里有了计较，“正

影卫大人的气场实在太过震慑人了。

“有缺失左手的么？”

靳久夜从过往思绪中牵扯出那位谋士的信息，“常玉成，我记得他，杀了便杀了吧。”

了一下。

“目前为止，四十三人。”

轻飘飘的一句，好像人命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他很难过，他不想成为靳久夜眼中可有可无的普通暗侍卫，他要成为上司心里会记挂的，特别的存在。

那暗侍卫默默不说话，跟在首领后，待对方走前些，才暗地里抹了一把额的冷汗，他以为自己又要犯错了。

“你了何事对不起我？”

“那人天生左手残疾,是个不会武力的谋士，当年参与宋王叛乱,是主谋之一。”暗侍卫琢磨着，“那些案子该交代的,都交代得一干二净，再没有旁的了，所以……”

“属下……”暗侍卫犹豫着开口，“属下想跟儿歉。”

那暗侍卫闻言，吃惊：“儿不记得属下？”

刚才听到靳久夜说为何要记得自己，他心里便一阵一阵酸楚，夹杂着烈的不甘心。

他记得上次在玄衣司闹了些矛盾,有个愣青非要同情地牢里的刑囚,还非要与他作对,他用非常手段一力弹压，毫不留情地惩治了对方。

“林持，羽林卫首领？”靳久夜对贺珏边的护卫倒也有印象，“他父亲是大理寺寺卿。”

“那个丙字三号也决了？”

过了半晌，靳久夜走到了卷宗室，那名暗侍卫还跟在他后，他不免疑惑。

“旁人都退走了，你还跟着我作甚？”

“既如此，下去吧。”靳久夜懒得废话，今日在寿康耽误了那么多时间，再在这个新兵子上费神，那他还要不要查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