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氏顿时有些讪讪的。她勉强答应了一声,嘴里却低声嘀咕
:“就是那两个不知感恩的小子惹的祸,好好的在古勒寨中逃出一条
命,李大帅又看重他们,干脆就好好呆在广宁,跑什么跑?若是阿玛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算死了也抵偿不了这罪!若要带一个儿子去哈达
,怎么也该是年长的穆尔哈齐,带那
等那几个报信的扈从答应一声,立刻去见礼敦了,塔克世这才立刻命人叫来了纳喇氏。他往日对这位年轻貌美而又背景雄厚的续弦妻子颇多容忍,言听计从,这次却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你带着雅尔哈齐,再加上两百人,去哈达
看看你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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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到赫图阿拉附近是父亲那些兄弟筑起的五座小城,河洛葛善城的三伯父索长阿是父亲之外来往抚顺
市最多的,消息也最灵通,为人又最爱金帛,一直都觊觎赫图阿拉的富裕。而章甲城的六叔宝实那几个儿子一直都是王杲的拥趸,再加上阿纳哈替王杲而死,所以深恨父亲此前的出卖,如果没有大哥礼敦的勇武,光是同宗同族的叔伯兄弟这一关就很难抗得过去,他思来想去,最终不得不服
。
父亲当年虽说是以四子的
份继承了祖父的家业以及朝廷加封的世袭官职,但最初分家产的时候也没比兄弟们多多少,即便如此,大伯父德世库还勾结外人,一次次谋算父亲,要不是长兄能打,父亲又
事圆
,建州左卫都指挥使这个朝廷封赐的世职早就拱手让人了,也不会弄到那么多敕书。现在父亲若真的有什么万一,礼敦振臂一呼,可以想见上上下下全都会听他的,这样一来,他岂不是要变成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所以,最初找长兄商量的念
一下子就被塔克世打消了。
震慑人。而二子额尔衮和三子界堪才
平平,儿子都还小,养不养得住还在两说,四子塔克世则在婚姻上最有机缘。
因为塔克世前后娶的两个妻子,全都出自最强盛的
落。喜塔喇氏是王杲的长女,而纳喇氏则是海西女真哈达
王台养女,喜塔喇氏生了三个儿子,除了努尔哈赤舒尔哈齐之外,幼子雅尔哈齐还很小,而侧室李佳氏又生了穆尔哈齐,因此塔克世家中可谓人丁最兴旺。
为丈夫,塔克世却对没有儿子的继妻纳喇氏素来言听计从,甚至对纳喇氏苛待发妻所出的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不闻不问。虽说他在才能上也远远不及长兄,可却架不住他会笼络人,父亲的心腹几乎人人都向着他。
“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哥,别透
我已经知
。就说我重病不起,有什么主意,请大哥来拿!”
海西女真哈达
的王台和王杲一样,都自称过大汗,只不过往日下属
众大多数时候还是称呼贝勒而已。对于纳喇氏这样的提议,塔克世没好气地冷笑了一声:“我那些叔伯兄弟里,和哈达
联姻的又何止我一个?我的堂兄,章甲城的务泰,娶的可是你那个阿玛的嫡亲女儿!而咱们上次终于求得了哈达
出兵对付栋鄂
,付出了多少代价?你别想这么多,我也就是为了防止万一,大哥要是真的发疯,我会拦着他的。”
纳喇氏刻薄归刻薄,可生在战事多如牛
的女真,再想到觉昌安多日不归,脸色顿时就白了。她深深
了一口气,随即低声问
:“要不我到时候去向大汗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