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的？”

“您也有不知的事？”

“哦？”

太宰有不知的事，还算正常；连太宰都想不通的事，就比较稀少和罕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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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电话里的女子说让你放下爱了七年的那位先生――可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至今只有四年。秋，这是怎么回事？”

太宰并没有表现得多么诧异，甚至还说：“原来如此。怪不得。”

终于“复活”的太宰在我的按摩里发出了有一下没一下的低哼。

“不可能！”

……

太宰：“整整三年？”

“可能会意识消散吧，我不知。”

“那时候我在什么？”

“你什么时候学的？”

“会作为魂灵一直飘在您边。”

“在这三年之前呢？”

“就这两年。”

“你就看着？”

*

太宰嘟囔：“织田作原来会按摩啊，我都不知这回事。”

我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不可能是别的人。”

空气在此刻凝固，太宰的话语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将我带回魂灵所在之地，把我那份独一无二的过去从回忆中扯出来。

“秋好厉害……超级~超级~舒服呢。”

这就是我的来，是我爱上他最初的秘密。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答：“我就在您边。我生而为魂灵，在虚无里看着您。”

“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我没有在那之前的记忆。”

“我不知。”

太宰很锐，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太宰和我一问一答，语气平常得像在进行“今晚天气如何”“不错”的普通对话。

“我只能看着。”

“这可真是……”

“是吗。”

“啊，难以置信的。”

七年，是我对小早川惠子讲述我和太宰的故事时说的时间，那天她打电话过来提到“七年”，被太宰恰巧听见。

“他的按摩手法很专业，有次醉酒后得过他的帮忙，非常舒适，印象深刻，就找机会去学了。”

“如果在那个仓库里你没有出现，会怎么样？”

“你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撒谎。”太宰问，“秋，我不知的那三年，你在哪里？”

“怎么会想到去学这个呢？”

谁让我那么喜欢他。

“我不知的事其实有很多。”

“所以说……你是因我而生的？”

“因为织田先生。”

“嗯？”

太宰笑侃，“跟着我这样的人，让你受罪了，要是你一开始遇到的是别人――”

“从遇见您开始。”

“你是人类吗？”

“没有了。”

“您不知？”

“您在试图割腕自杀。”

“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听到太宰“要是你一开始遇

凉拌。

太宰闭着眼，边享受我的按摩边懒懒地：“还有一件事我想不通。”

我：“整整三年。”

我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如果我死了呢，你会去哪？”

“目前应该是的。”

么办，除了继续帮这个赖的家伙按摩还能怎么办。

太宰说：“七年。”

“什么？”

“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

太宰一句一句地问我，我就一句一句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