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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眯起眼，重复“打落下？”

“臣俞慎之，参见陛下。”

楼晏停顿了一下，答“是萧统领家的公子，想来球杖无眼，不小心碰到了。”

可是，对比前面三个不敢说的，皇帝对俞慎之这种法，反而十分满意。

萧达忙“陛下，小儿绝对不是故意的，球场上，一时收不住手也是有的……”

“是。”俞慎之抬回视，目光坦然，一点也没有告黑状的自觉。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瞒着他什么意思？难他没有判断力吗？

俞慎之竟不否认“陛下，萧将军这么说也没错，臣与萧公子在场上对立，故而对他的行迳很难不生恶感。倘若当时池小姐没有将杀，那么现在陛下要断的，可能就是一场人命官司了。”

皇帝拧起眉“谁打的？”

怎么连楼晏也为萧家说话？

一个郡王，一个国公，再加上他的心腹臣，竟然都不敢得罪一个禁军统领？

楼晏有他的信任，但还是不敢直言。

皇帝心里不舒服起来。

这句话的意思太明显了。

“陛下！”萧达喊，“他危言耸听！”

“对。”俞慎之立刻接下去，“所以臣一开始也没多想，然而在耿世子落后，萧公子并没有勒。”

“谢陛下。”楼晏起，子有些不稳，便伸手按了按腰。

皇帝发现了，问“楼四，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练了半天，合甚好，开局顺利，一直领先。想来萧公子急了，动作有些暴。球杖先打中了楼大人，随后在截耿世子的球时，又将耿世子打落下……”

俞慎之恭声回应“是，陛下。”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一口气“正如他所言，臣与楼大人有职司在，岂能与他争这样的闲气？少年郎，正是收不住脾气的时候，放两句狠话，难我们还与他计较？臣想息事宁人算了，不料一时没留神，耿小姐冲上去了。事情，就是这样了。”

206章父之过

怀宁王连御赐玉佩都输了，第一反应是进来求情。

萧达被这一句话堵的，难受极了。

皇帝点点“平吧。”

皇帝缓缓点，问萧达“萧将军，你有

他越是这样，皇帝越是反感，冷冷“先听他说完，是不是危言耸听，过后再论。”

。

萧达怒“俞推丞，你这是什么意思？暗示我儿故意纵踩踏？”

“臣楼晏，参见陛下。”

皇帝冷声开口，问的却是俞慎之“俞推丞，听说你受邀参加了这场球赛，且来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形。”

“你血口人！”萧达转向皇帝告状“陛下，俞推丞是怀宁王请去的，想来早有立场，无法公正事！”

他理了理思路，开口“昨日下衙，臣收到书信，却是怀宁王与萧公子约战，邀臣相助。想到今日休沐，臣就应了，又顺便叫上楼大人。”

郑国公只有一个儿子，落摔伤躺在床上，却上进来赔罪。

萧家什么时候这么势大了？

俞慎之却神情轻松，还向他拱了拱手，继续说下去“随后，臣下与萧公子理论，说他这样不合规矩，然而萧公子有恃无恐，甚至喝问臣与楼大人，他敢打人，我们敢吗？”

俞慎之微微笑，神情自若“萧将军，下官任职大理寺，习惯推理案件。以当时的情形，很难相信，萧公子不是故意的。”

楼晏回禀“臣方才下场打球，不小心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