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世子不禁意动。
柳丝丝怔了下,说
“公子,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的话,丝丝记不太清了。”
她是大长公主的义女,先前又结下了那样的仇,怎么可能
亲。
柳丝丝急忙推拒“公子,不行啊!丝丝还未梳拢,这不合规矩!”
康王世子陷入沉思。
说白了就是价高者得。
柳丝丝觉得气氛有些古怪,还没发现异样,就见康王世子忽然站起来,拖着她往内室走。
“谁?”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坏他的兴致!
“小妇人柳氏,见过公子!”
“是。”柳丝丝低应。
经过方才的拉扯,她衣襟略有些凌乱,发髻更是散得差不多了,乌压压的青丝披在单薄的肩上,
出一截光洁的脖颈。口脂半残,目
惊慌,整个人仿佛雨后的海棠,带着
残后的别样
艳。
“那就捡你记清的说。”
康王世子哪里有心情应付老鸨,重重搁了茶盏,起
“少说废话,本世子给你一天时间,明日派人来接。”
两人纠缠间,外
响起吵闹声。
康王世子将她甩到榻上,便要去撕衣裳。
“说吧。”康王世子靠着椅背,目光在柳丝丝
上绕了一圈,“当时是什么情形,一五一十说来,一个字也没别漏。”
,松了手劲。
“你跟她说过什么?”他俯在她耳边问。
“公子!”老鸨叫不住他
听起来合情合理,难
真是他疑心过重?
康王世子不耐烦“你要是接过客,本世子还会碰你不成?”
康王世子饮了口茶,想起
走人,忽然瞧见柳丝丝跪坐在地上。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想。
康王世子没说话。
康王世子不耐烦地打断她“说吧,
价银多少?”
康王世子本想着,他的侍卫可以拦住,但这种事,最重要的是兴致,这般吵闹,他的兴致已经没了。
那边柳丝丝已经系好衣带,出来唤
“娘!”
他放开柳丝丝,沉着脸出了内室。
“……是。”她回想了一下,从那天学子们到长乐池寻找证人说起,简单地带过第一次,重点说第二次。没说先前见过面的事,也不提池韫事后的保证。
现在是康王世子,就不太敢说话,怕他发现。
何况也没人可以
亲啊!
她惊叫出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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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这人以为,她们事先预谋怎么办?
老鸨堆着笑,殷勤地奉上茶,向他解释“公子喜欢丝丝,我这当娘的自然高兴。只不过,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打从丝丝五岁起,小妇人便
心教养,琴棋书画、诗文礼仪,请的都是最好的先生。如今丝丝大了,出落得这么出色,小妇人只盼着她能遇到个良人……”
门开了,一个穿红着绿的妖娆妇人进来,向他施礼。
池韫摇了摇
,想到他看不见,在他的手心写了个等字。
老鸨仍然笑着“公子,按规矩,丝丝要梳拢,当摆酒告知老客……”
听说这个柳丝丝还是清倌。
这样想,世子妃说得
有
理。
说着,他推开小厮,下楼去了。
这个娘,当然不是真娘,而是老鸨。
他不是个为难自己的人,心有所动,就行动了。
这位池小姐,手段了得,能娶回家就好了。
皇帝在这里,她没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所以说,你受不住她的哀求,又信了她不会惹祸的话,才去皇
作证的?”
并不是她为池韫考虑,而是这些事说了,她自己也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