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一个微笑。

“是吗？”宸妃瞥了眼漏壶，也笑了，“怪我心急。”

“娘娘，娘娘您别哭啊！”锦瑟慌忙过来拭泪。

锦瑟半是怜惜半是埋怨“您要喝水，怎么不喊醒婢？瞧您，差点烧着了。”

因为你喜欢那个样子，所以我装成那个样子。

礼物送进了，当然不需要再什么。

锦瑟心有余悸，拉着玉妃问“娘娘，您还好吧？”

陛下，陛下，都是因为你啊！

她将玉妃拖到后，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

待一切收拾妥当，锦瑟看着她直垂泪“娘娘，娘娘！”

……

玉妃微微一笑，说“干什么这副表情？去备热水，本要沐浴。”

她对着镜子出一个微笑。

宸妃扬了扬眉“没烧起来吧？”

锦瑟被她提醒，连忙拭泪“你说的是。怪我，都怪我。”

“您好像在很危险的事。”

宸妃一大早就醒了，一边梳一边促“快点，别耽误了时辰。”

她都快忘记了，着这张脸的自己，也曾接过情诗，受过邀约。

锦瑟，喜欢这份大礼吗？

先前已经喝了一碗药，被热气一熏，玉妃混沌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蔡公公答应一声，带着小内侍将烧黑的毡毯收拾出去，又命女清理地板。

可她为什么不能用自己的脸出现呢？

……

即便不如小姐受欢迎，但也不是一无是，对吧？

锦瑟点点，伺候玉妃进去梳洗。

坠儿怯生生地走过来，小声劝“姐姐，你别哭了，娘娘已经很难过了。”

芙蓉面，柳叶眉，在美人如云的后，镜子里这张脸算不上惊艳，但也称得上俏丽可人。

寝殿外的内侍女，纷纷被喊醒，冲进来灭火。

贴的大女想笑“娘娘，还早着呢！”

她急忙站起来，指使内侍抬热水来，又问坠儿“太医开的药呢？熬一碗备着，等会儿娘娘沐浴完，再喝一碗。”

池韫“嗯”了一声。

为什么你不喜欢了，为什么你忽然就不喜欢了？

玉妃忽然想大哭。

玉妃摇了摇，说“没事，想起来喝杯水，一时没拿稳。”

好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宸妃啧啧“才第一天，就沉不

絮儿默默梳了一会儿发，犹豫着开口“小姐，婢很担心。”

絮儿“这下柳姑娘进了，怕是里不会清净了。”

可玉妃哭得越发厉害了。

锦瑟哭得更大声了“都这样了，您还怕惊动陛下。”

“哦？你担心什么？”

人立刻捧了镜子来。

坠儿忙“姐姐放心，药我亲自看着，这就去煎。”

大女一边给她挑钗环，一边“听说昨晚灵秀走水了。”

玉妃没接话，转交待蔡公公“夜深了，你们收拾了就去睡吧，刚才的事别惊动旁人。”

池韫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笑起来“只是还柳姑娘一个人情罢了。她进了，后面就是自己的造化了，我不会再什么。”

动。若是他自己不动，别人有什么办法？

“镜子呢？”

烛台“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铺了毡毯的室，一下子燃起火来。

“只烧了一条毯子。”

火势不大，一盆水浇上去就灭了。

玉妃什么也没说，任她拉着自己的衣袖。

玉妃伸出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脸。

秀丽的脸庞一下子生动起来。

锦瑟惊醒过来，大叫一声“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