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灯走到书架旁，翻出和他们一样的灰色纸张，递过去。

仪表堂堂――好像是的呢，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都长在该长的位置上，没特别大，也没特别小。

回衙门的路上，寒灯问“公子，您直接去禀告，陛下会同意吗？”

楼晏点，看他不走，一副言又止的样子，便问“怎么？还有事？”

高灿愣了下“大人，您的意思是……”

楼晏琢磨了一下，说“你找个人，到萧家那边风，让他们再把婚事提起来。”

说完溜之大吉。

“公子，小的有个主意。”

“没别的了吧？”大长公主问。

楼晏看过去。

“是。”

就在他蔫了吧唧去刮胡子的时候，楼晏忽然想到一件事。

年轻有为――寒灯仔细想了一下，发现高灿好像也就二十六七？上的官职是六品，好些人在这年纪才刚刚考中，说年轻有为也没错。但是……

高灿被主子不经意插了一刀，差点气哭。

高灿明白了，这是要搞出选妃的动静。

楼晏还没反应，正好迟一步进来的寒灯就起来了“相亲？你这副尊容还有亲可以相？”

高灿的脸更黑了，大声问“我哪里像三十多的？”

“那位萧公子的婚事怎么样了？”

寒灯呵呵笑了两声，蓄地说“你要不要刮了胡子再去？不然人家还以为你要给孩子找后娘！”

高灿一听，当即黑了脸“我这副尊容怎么了？我也是仪表堂堂，年轻有为，好不好？怎么就没亲可以相了？”

寒灯守在门口，看到有吏员走过去，胳膊底下夹着两张灰色的纸走过去，灵机一动。

……

“上次劫走池大小姐，结果计谋破产，好一阵没动静了。”

像她这样的仙子，怎么会在乎外之物呢？反正招招手就有钱。

楼晏“陛下应该不会反对。”

哪里都像……

“相……相亲。”

“还有一个问题。”楼晏看着她们，“要想个法子，向陛下说明。”

他费了这么多心思，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让皇帝完全信任自己，怎么能轻易放弃？

高灿想打人，随后就见楼晏点认可“是该刮了胡子。上次府衙送舆情来，看到你还以为要立案问罪，抱着通政使的大直哭，我都不知该怎么解释。”

楼晏说“风声大一声，最好闹得全城皆知，百姓们都知萧家在给儿子挑媳妇。”

“干什么去？”

楼晏看了一眼“坊报？”

“……”

意思就是，直接说的话，可能会引起皇帝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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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晏点。

高灿扭了一下，说“属下明天想跟大人请个假。”

池韫点。

“那您直接去说不就好了？”

寒灯愣了下，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是三十多了吗？”一个幕僚经过，听到高灿的话，顺口问了一句。

想当初，他们还在刑的时候，公子总带着高灿去办案，一吓一个准。

高灿停下脚步“您说的是萧达的儿子？”

“对。这坊报现在可行了

楼晏却摇“陛下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就是一脸胡子，瞪人的时候特别凶，能把小孩给吓哭了。

进了衙门，高灿过来禀报“大人，这是今天的章奏。”

寒灯眨了下眼，满肚子反驳的望，却说不出话来。

那幕僚吞下后面的话，哈哈笑着“高大人总留着胡子，叫人留意不到年纪。仔细想想，是年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