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北襄王楼奕起，上就告起了状，“陛下，臣千辛万苦，从北襄出发，远来京城，给您贺寿。没想到路上平平安安的，到了京城，倒被人给打了。您一定要给臣主啊！”

楼奕警觉地看着他“你提这个干什么？又想诬蔑本王吗？”

“北襄王？”

“当然，这不重要，臣糙肉厚，被打两下算什么？”眼见皇帝和袁相爷都无动于衷，楼奕大概也觉得这戏演得有点过，就收了姿态，改了路数，“最重要的是，给陛下的贺礼被他砸了。陛下，那是给您的贺礼的啊！他竟然有胆子砸，可见对您没有一点敬意！您一定要严惩！”

“所以说，你们在路上打了一架，互相砸了对方的东西，是吗？”

楼奕指着自己“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浑上下指了个遍，然后捂着口，“哎呦，好疼啊！疼死了！”

“……”皇帝和袁相爷叹为观止。

他瞪着楼晏“你离开北襄的时候，上难没带钱？你都已经不是楼家的人了，那些钱难不应该还回来？那几车东西，还不是用本王的钱买的！”

楼晏拧眉“陛下说笑了，臣的聘礼，都是真金白银购置。”

两人同时回答。

皇帝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哪儿被人打了？”

楼奕却“陛下，他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是有这么回事。”皇帝附和。

“不是。”

楼晏那样离开北襄，等于没拿走任何产业，就边那点东西，他还要算？是不是上的衣裳都要折算成银两？

这北襄王，也太抠了吧？

皇帝纳闷了“到底是还是不是？北襄王，你说不是，所以东西你没砸了？”

楼晏冷笑着瞥了兄长一眼，出言禀“陛下，他这是恶人先告状。您可以亲自去看一看，被砸的到底是谁。您知的，下个月臣就要订亲了，今天派人去采买，哪知路上突然被人拦了，三大车的聘礼，让人砸了个光。当时路人都瞧见了，随便问问就知。”

“他有俸禄更不应该花我的钱！”楼奕更加理直气壮。

“是。”

经有那么多政务了，为什么他还要理这种事？

他看着眼前的楼家兄弟，摆手“平吧。”

却听楼晏冷笑一声“大哥，还记得三年前，你派人进京告状的事吗？”

皇帝被他搞糊涂了“这怎么讲？难没付钱？”

话音刚落，楼奕就叫起来了“本王在跟你说贺礼，你扯什么聘礼？你敢说你没砸？”随后转申辩，“陛下，他叫人砸了臣的车队，路人也都瞧见了，随便问问就知。”

皇帝无声叹了口气，转过视线“是这样吗？”

说是的是楼晏，说不是的是楼奕。

答毕，两人又互相瞪视。

到这里，皇帝听明白了。

“北襄王，楼通政有俸禄的。”皇帝委婉地提醒。

楼晏“当时我们在御前分说清楚，你将我逐出家族，从此以后，再不相干。换句话说，那会儿就已经全结清，还有文书为证，你现在来算什么账？”

衣裳穿得那么整齐，还被打了？就楼四那个文弱的样子，打得过他吗？

袁相爷看了他一眼，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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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答不上来，楼晏咄咄人，立刻上禀“陛下，您听到了。北襄王亲口承认，砸了臣的聘

楼奕“呃……”

“这倒不是。”楼奕答，“我的侍卫是砸了几车破烂东西，但不能算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