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玉晃了晃腕上玉镯。这的确是文兰回的礼。
可显然这事对昭妃再次形成了有效打击。
“文兰的嫁妆我都瞧了,其中有十几箱便是专门用来装宝石制品的。说实话,您那几颗宝石跟文兰公主的比起来,大概就是鱼眼珠子和猫眼的差距吧!”
今日来看昭妃,程紫玉便将这镯子
在了腕上……
心,痛。
“哦,还有呢,哲王生母周贵妃不在了,所以文兰便以周贵妃的名
去捐了香油钱。”朱常哲生母没了之后,皇帝给其追封为贵妃,所以此刻程紫玉便唤了声周贵妃。
“闭嘴。你给本
闭嘴。”昭妃幽幽,气息再次弱了下去。可她还是忍不住,忍不住看向程紫玉的手腕。
她只感觉有
油再次浇去了心
。她眼前全都是星星,金色的星星闪啊闪,一座座小金山,一个个小金库,已经到手却飞了。飞去了老五手上。
这些本就该都是自己的啊!
侧妃?老五的运气怎么那么好!还是侧妃!区区一个妾位,换上金山银山的助力,让昭妃几乎有撞墙抓
揪
发的冲动。老天,这样的妾还有没有?给儿子来上十个八个吧?可没有!文兰就此一个。
女围到程紫玉
边,却又怕得了那嬷嬷的下场,只能跪地求程紫玉别说了。
“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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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猜捐了多少?光香油钱就捐了六千六百六十六两。文兰说,这本就是她该孝敬婆母的。为婆母花钱,她很乐意。她说,既然她嫁了哲王,那么她的所有,都自当全为哲王效力。”这是真事。文兰那么
,一是真心,二是为了涨朱常哲的底气和声势,让世人瞧瞧他们哲王府眼下的实力……
“说起来,安王也差点与文兰公主结成了夫妻,姻缘不在情分在,文兰公主一向重情义,一定会把几颗宝石给您退回来的。”
“文兰的礼服您没看见,上边缀的都是鸽子
大小的宝石。随意一颗拿下来,都足够抵上你那一整盒的大小了。我也就送了她两盒子贺礼,她直接就给我回了双倍礼回来。您瞧瞧,这就是其中之一呢。”
“住嘴!闭嘴!”昭妃抱着耳朵嚎叫连连。
安儿一直说,老五才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以前她不信,她到最近才深信不疑。本来文兰的一切都是儿子的,此刻反而成了对手的,一进一出,这岂不是双倍的伤害?
程紫玉看着昭妃火气上涌,上气不接下气,她觉得甚是有趣。
好漂亮的东西。曾经她也有过两对,但都没有眼前这只温
细腻。自己的肤色,其实
羊脂玉最好看。可这样的好物,不但被浪费了一大半刻了花鸟,还只是被拿来
回礼。
“程紫玉,你……”
上好的羊脂玉却偏偏拿来
了镂空雕刻,
美是
美,可程紫玉怎么看都觉得这是暴殄天物般的浪费,只求
美不计代价——只求目的,行动直接,这也正是文兰的
子。
“您若开不了口,不如这样,我来。正好我与王侧妃还有文兰公主关系都还不错。明日
心啊,好痛……这是要悔死她吗?
还有谁敢禁您足?后
大权肯定要让您参与协理的。您这里,也不会既冷情又破败……”
可哪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