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可以放心，我和文兰会经常去看你的。到时候，保你每日最惦念的就是我们。但您一定要保重，千万别晕啊。您要中风了多没意思？到时候我和文兰去哪儿找乐子？娘娘，别翻白眼啊，手别松啊，您还没得逞呢！……娘娘，娘娘？”

“我有说错吗？此刻的你与个乞丐难民有多少区别？您果然连个乞丐都不如，求一求怎么了？

“但您知，我慈善总得有个由的。不如这样，您装得可怜点，像难民或是乞丐一样求我施舍，跪下来求我，我便把银子给你。要让我感受到你的心意。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多赏赐给你一两二两的。”

枚光闪闪的金锞子扔给了先前被打的那嬷嬷。

昭妃一愣，眸中光亮再次闪过，微微一颔首。

“娘娘，您究竟需不需要银子？其实我可以直接把那项圈和玉镯价值的钱款给你的。”

她带着灿笑，凑到昭妃耳边，用两人可闻的声音到：

所以昭妃，你还不明白吗？你之所以被禁足正是你们的气运已经到了。你之所以被欺负是因为一报还一报。已经到了算账之时。你以为眼下就难熬了？天真！刚刚开始呢！

这么多？掂了下，还不是空心的？那嬷嬷愣愣收下，倒是昭妃，眼里盛光再起，表情也带起了酸。

“那金子众目睽睽到了嬷嬷手上，按理她挨了打，金子肯定就该是她的。但你们觉得

“程紫玉，你个贱……”悔恨痛恨一起烧，连带着她的都跟着颤了起来。

所以，你的脸还是不够厚。当然有利必有弊。

程紫玉能感觉到那双攥着自己的手又松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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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昭妃娘娘果然……”程紫玉笑着打断。

“小姐，为何还给那嬷嬷金子？岂不是显得咱们心虚？”

能屈能伸才能往上爬啊。你该向你儿子学学，你儿子为了往上爬，他是如何低声下气都能忍的。你看他能力不够便来凑，一路都只靠着女人上爬，不也爬到了今日地步？

“不，那是咱们大度。一个嬷嬷，打就打了，连医药费都给了，还要怎样？”程紫玉心情很好。

程紫玉欣赏了昭妃双手双发颤，整个人发抖，一开始低低骂到渐渐咙里只剩了哼哼声，最后翻着白眼晕过去的全过程。

你知朱常安为何不讨皇上喜？就是因为他下作，丢了皇上的脸。他若上位，丢的便是整个皇室，朝廷和大周的脸。那个位置坐的是天子啊，天子的气运气度你们有吗？既然没有，老天又怎会瞎了眼把那个位置给你们？

文兰有句话说对了。等你儿子回来，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不过，他带走了你所有银子，到时候在西北也能过得如鱼得水。只是苦了您，将来新皇也不知喜不喜欢你？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将来的日子还不如此刻。

“这是补偿你的医药费。”

乞丐？难民？跪求？昭妃的气血再次阵阵上，又被玩了！又被玩了！

大概第一次有人为昭妃分析那么多吧？这段话应该足够她回味个几年了。

而程紫玉则趁乱带着人往外走……

柳儿桂儿得了示意，这才不继续拦着，女们吓坏了，赶紧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