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痛。
睁开眼,竟是在安王府里。
“我不
!废了我也要戳!谁叫我恨你!”金玉捻着那针,针
在光下泛着绿光……
一开始,对她只是生活条件的
迫,她不为所动。
怎能伤手呢?
废了还怎么干活?还如何
家主?还如何在自己喜欢又擅长的领域发挥能力?
她的心似被人抓住了揪打,但她还在咬牙。她不愿让朱常安得逞。甚至不愿让那些贱人看到她败落而觉得赢了自己。她只是抬起
,盯着那两人,直勾勾的,带着瘆人的光芒。
程紫玉突地感觉整双手又疼了起来。继而引着她心也一阵阵抽搐起来。手痛伴着心痛,让她浑
都痛。那些一无
她痛到想杀人。一个匠人的手,意味的不仅仅是饭碗,还是希望,活下去的希望,振作的希望,重新来过的希望,再次崛起的希望……都没了。她成了废人一个!
霆震怒,谁也不会冒着那风险!
但程紫玉更担心了。
门又开了,来了一个好心的丫鬟,偷摸带来了药。
手会不会废了?
太后一薨,靠山一倒,她便被冠上了“疯妇”称号,被
进了这个阴冷
漆黑有虫有鼠的小屋子。
“阴魂不散吗?拿针
什么?还要戳我手吗?你忘了,我的手已经废了。”
叫那两人心
发虚,连连后退……
钻心蚀骨的痛。
就如此刻,眼前走开的,正是朱常安的侍妾。
手痛带来了心痛和心慌,叫她没法淡定下来,叫她团团转。而更多的,还是恐惧。即便她一直在掩饰,可她是怕的!怎会不怕?
她的手废了。
两眼一抹黑,意识完全涣散。程紫玉今生的第一次晕倒,就这么来了……
“你……已经死了。”程紫玉淡淡开口。不比刚刚那俩人,她们对她,连仇敌都算不上。
她似乎又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黑暗日子里。
她掉进了一个冗长的梦里。
当药物渗进伤口,她的手一阵痛麻。
痛得她几乎打
。
渐渐的,这些人在他的示意下,开始变本加厉。而他想要的,无非是
迫她忍不下去后,主动将程家的各种方子古法捧出来。
随后各怀目的的人啊,个个都巴不得来踩她一脚。她当然知
,这些人都是朱常安明着暗着放进来欺辱她的。
没了意识,她岂不是任人摆布?若是有人坏她名节怎办?要知
李纯不在京中,压
救不了自己……
“死了我也要来找你。”
黏黏腻腻的血在手上糊开,她几乎听到了血落地的滴答声。
场景一换,
车摇晃,陈金玉出现眼前,拿着那针
泛绿的针,一脸坏笑。
很快,她的手从指尖到掌心都萦绕了淡淡的黑。
但陈金玉……是她真实恨极的!她怎会忘了,陈金玉早成了她的手下败将,早已死了几个月了?
那个囚禁了她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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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连心,更何况这伤从掌心到指心,已经及骨。
但心更痛!
许是太想扬眉吐气了,这妾室不但来辱她,还轻而易举便用剪刀弄伤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