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

楚行云和小行云，开始有了记忆隔阂。

小行云和楚行云共同在承担，那张脸上都是泪，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一看，有一只小老鼠探探脑地，蹿出来，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在他脚边转。

白的黏团。

从此之后，脑海里那张戏台渐渐地拉上了帷幕，台下的客，看不见台上的戏。

来回，碾压了十四次。

“啊——啊——啊————”

断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发出“啪”的声音，小行云的耳朵不太确定，但他心里确实听到了，那血肉分离的声音，干净、利落、清脆，每掉一条，就能听到这样一声，像一下一下，涌起的浪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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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某一日，朝阳里，小行云撑着木杖，拎着一个铁桶，一瘸一拐地走着，好似要去打水。

他被找到之后，楚行云出来，瞅准机会，再度逃跑，疯子叔叔在后面追。

世上并没有什么灰溜君。

铁桶先是压住了小老鼠的尾巴，它攒着脑袋，缩紧四肢，拼命向前，想要抽出尾巴，逃走……

那人磕了一点黄兴散，小行云不知那是什么东西，疯子吃下去，整个人就变得很亢奋，眼角发红，力大无穷，他冲上来，拽住他，举起来，狠狠摔在地上，小行云痛得大哭大叫，疯子将他用铁链锁起来。

小行云想唤一声“灰溜君”，可突然之间，却又不想了，像是一泼冷水浇灭了心的一昧火，他不想再给什么小动物弄什么可笑的封号。

小行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点一点推动

小行云盯着它，一步步跟着它，他把铁桶横放倒，慢慢地，推过去。

小行云看着，觉得有点恶心。

小行云被拖到院落里，疯子叔叔架着小车，对着他砸断掉的膝盖骨，碾过去。

他继续用一丁点力，拉扯，虫被拉长，与躯干的连接被扯着，扯到泛白，最后“啪”地一声，那条被活活下来了。

这只臭鼠有点残，后好像被谁咬断了，总也跑不快。

莫名其妙地，他心中冒出了一丝快乐。

疯子朝他笑着，抡起那把锤子，重重地，砸碎了他的膝盖骨。

然后，拿出了一柄铁锤。

小行云第二次被抓到，是半年以后的事。

“不要！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不不不不！！！”

小行云右彻底断了，但这还没有完，他被拖到院子里，碎了的膝盖骨在地上拖着，谢水看见他脸上交替着两种表情，一种是麻木惨白的难受，一种是钻心剔骨的痛楚，一个难以接受自己的残废，另一个在活活挨着断的苦痛。

那只是一只老鼠，一只恶臭的老鼠。

“灰……”

他起去洗手，清澈的水从指间过，他想起自己用食指和拇指住那虫的，用了一点力，那虫便被拉直，这时，它会更用力地挣扎，其他快速地挣动，但那都毫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