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我，成为真正的展连。他以为我死了，可以高枕无忧，没想到我是变成了人蛇。现在我被他看到，他会重新想抹杀我。

楚行云言又止，最终张口问：“展连，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了？到底是哪家害得你……”

`院、生意的人、还有所谓的燕娥，全都在围猎展连，算计他，埋伏他。而楚燕被薛家用药控制，杀人如麻，形如机，自然也参与了其中……

展连一下子沉默下去。

“不是，她是我小时候失散的妹妹，楚燕。燕娥背后其实是两个人，一个是真的`女，一个是杀手楚燕，我找到她时，她失去了记忆，被薛家用药物控制，而且，左手掌心长出了一个眼睛。”

“哪里哪里……仅靠人窟你牵我出去这一段，我还推不出这个，你当时吓死我了……”

“我知我现在这么和你说，你可能不信我，没事，信不信不那么重要，你能认出我是真的展连，已经很厉害了，这实在太聪明……”

这回轮到楚行云低不语，他明白展连的意思。楚燕那时候是杀手，顾雪堂说，是从薛家那里找到楚燕的，侯爷穆家灭门后，薛家就掌控了人蛇变的秘密，当年展连出事，是要将燕娥送给同王家生意的人，所以，是谁害了展连呢？

“好，我一定保他平安。”

对不起三个字卡在咙口，楚行云说不出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样，难说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揭过去吗？

缄默蔓延着，展连想了想，最后：

“我也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变得跟那些疯狂的人蛇一样，不会再有自我意识，你帮我照看一下王宣史吧，他……就适合当个富贵少爷，别在这局里胡搅蛮颤，以后富不富贵也不知，能保住一条命就好了。”

楚行云抬看着非人样的展连，：“你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一时傻了，竟然……没想到……”

“我是因为……我找到燕娥了。”

“简单来说，他在模仿我活着，而且……好像是靠着周围人的相信活着，一旦有人开始质疑他的真假，或者有人对他的存在产生威胁，就会变得……很不正常、很激进，正常的时候，则和我一模一样。”

楚行云尽量放松自己，用稀松平常的谈话姿态在跟展连说话，希望他至少能在这一瞬，忘掉自己的蛇尾，一个正常的人，轻松地跟人交。

一目了然。

“其实傻一点也未尝不好。”展连看了看躺在那里的王宣史，“有时候真相，难以接受。”

展连点，他看着楚行云的左手：“那个燕娥……你妹妹，长出了掌中目，你的手……我当时不知。我当时只是想把你拖出人窟，没想到一接人蛇，就会让你手心长眼睛，如果不

楚行云觉得像在听天方夜谭，但他看到展连这副模样，很难说不相信，展连有点看出来了，他：

展连苦笑了一声：“楚行云，一件事如果是你想探究的，你脑子就会转的特别快，可如果是你不愿去想的，你就故意变得特别笨。”

展连一怔，继而又挑了挑眉：“你不会真的对燕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