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齐楚笑说，“你这个聆声球样式十分别致，还挂着个同心结，倒像是与情投意合之人挂着好玩的小饰物，兴许是他没发现这是聆声球呢。”

“我们接下来往那边走？”齐楚，“总不能留在原地坐以待毙，说不定乱逛还能瞎猫碰上死耗子。”

齐楚让江小书牵住自己的手以免走散，他任意选择了一条小路，毫不犹豫地就走了过去。

门徒说，萧毓和七门主也在这后山之中？”

齐楚顿了顿，看了眼江小书恶寒的表情，笑，“很残忍，很骇人听闻，是不是？”

“七百个孩子，”齐楚低声重复，“足足七百个孩子啊……你能想象吗？他们全被关在同一间巨大的地窖里，暗无天日，像人彘一般在一个个瓮里，在无尽的恐惧中感受着血渐渐干的痛苦，明知自己会死，却不知是什么时候

江小书沮丧，“我说那人怎么没把聆声球拿走，原来是这里施了封印，留着我也用不了。”

江小书眨了眨眼，视线还尚且是模糊的，，“可惜我没故事好说，不如你来讲？”

江小书：“嗯。”

“江公子，行路无趣，不如我们来说故事如何？”齐楚。

江小书长长叹了口气。

他晃了晃聆声球，尝试着唤，“……师父？师父，你听得见么？”

说着，他又想起聆声球来，试探着往腰上一模，居然还在。江小书立刻笑起来，说，“其实也不一定？让我试试。”

――那一支教派采取的，就是这种禁术。

苗疆巫蛊兴盛降之术，便是在人死之后，将尸鲜血放干，挖去肺腑内脏，成如同傀儡一样的玩意。然而越是年轻鲜活的生命，成降时距离死亡时间越近，成品的‘效果’就越佳。由此，也常常有教派暗中买来无人认领的孤儿，直接杀死成降。”

江小书，“在这后山之中又如何，后山这么大，能碰上才叫稀奇。”

齐楚，“你说的不错，凡是禁忌之术，必定事出有因，都有其缺陷。但有时候，这种缺陷其实是并不损害自利益的，只是违背了些所谓的仁义德，便也会被列为禁忌之术。

齐楚对江小书显出赞赏的神情，接着，“但他们采用的那种禁术，远远要比这个手段恶劣得多。

然而聆声球始终安安静静，毫无反应，就跟个普通的小球毫无区别。

江小书也不知，，“那就随便走吧。”

江小书想了想，，“可以理解，但不接受。”

依照齐楚和江小书现在的环境看来，他们应当是于两个山之间的连接，荒郊野岭，少有人烟。

后山范围极广，萧门本就建在山上，后山则从这个山一直延绵到那个山。平常门徒们也只会在一定范围内活动，往更深入的地方，都设置了结界封印，绝非轻易就能进入的。

此时已经是深夜，天上的月亮惨白惨白的，夜风呼啦过枯叶，簌簌地像从远飘来的哭声。

那支教派买来七百个孩童，全泡在药水中，上割出无数细小的口子，逐渐放血而亡。他们致力于出最恶毒的降，而死法越痛苦，恶念就越强，效果越佳。”

齐楚笑了笑，如善从，“还记得中午我说的那个苗疆巫蛊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