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睿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那边的声音不知什么缘故也哑了下来，谢黎低声笑着。

“田老师找我谈话，小梨那边我来不及接她。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帮我去接一下小梨吗？”

“……不方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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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睿低声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

“啧。这样就受不了了，我怎么觉得你在我面前脸好像格外薄？”

因为谢黎似乎一直在藏着或者压着什么情绪。

田学谦没急

“当然可以。太……可以了。”

“我想想。”谢黎声音里兴奋的尾调再次扬起。“叫我一声吧。”

“郁睿，我刚开完会，你先进办公室吧。”

“不用了田老师，我站着就可以。”

安静几秒。

“啧……”

“好的，您讲。”

“班……长？”

“……什么？”

郁睿回神转，“好。”

他喊完之后，心被罕见的羞恼情绪充斥。郁睿压低声音对着手机――

郁睿缓了口气，眼前浮现郁梨不安的眼神，他轻皱眉，“……那你想我怎么求你？”

在郁睿上，他还真是无药可救。

“班长，你这个语气太冷淡，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致停顿几秒，郁睿竟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开口答声。

他想这个有病的一定不记得自己白天是怎么挑衅他的了。

“别耽误太久，不然小梨真的要等很久了。”

仰在网咖楼上沙发里的谢黎低下目光扫了眼，然后扶着额笑起来。

“那也行，反正也没有太多要说的。我们就简单聊两句。”

对面死寂。

他笑着招呼，“郁睿，来，坐。”

“嗯，怎么了。”

“班长？”

对面轻“啧”了声，嗓音里压着不虞。然后手机似乎这会儿才被主人想起来要拿下去看来电显示。

――他觉得自己和谢黎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太对。但他又说不上来，那份不对劲的感觉并不足够明晰。

“我这就去。”

啪嗒一声，通话结束。

“叫、我、一、声。”谢黎哑着声笑了，“要充满感情的。”

“谢……”郁睿偏过，玻璃的反光里少年无意识地扣紧手指，“谢……谢黎。”

“……”

郁睿太阳了。

不等郁睿想清楚，后传来一声：

差点把他听石.更了。

郁睿也不知为什么明明只是喊一声谢黎的名字，变成要求就这么让他难以启齿。

“这样可以了吧！”

没一会儿，田学谦跟另外一位高二年级的班主任聊完事情后，就也进到办公室里。

大概类似刚睡醒的人听说自己中了五百万吧，对面短短两个字之间，那个声调已经从沙哑的没打采的懒散，陡然提至满溢的愉悦，甚至是变态劲儿十足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