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至下腹，他就因为过于疼痛和恐惧而失禁。

刀尖刺进耳后的突，竖直向下动，直抵肩，再转动方向，斜向下切至口锁骨交接。

唐燚的像是满棉花的蛇口袋，中线一经切开，下拥挤的组织就像撑开拉链一样冒了上来，切口被越撑越大，腹下一团团的脂肪从切口摊开，好似半化的黄油。

“怕什么呢？”细致地用刀尖去除，又撕开一块肤，林木森专注着手里的动作，打发时间般出言安抚唐燚，“放心吧，不会让你死的。”

彻底剥开唐燚腹两侧的肤，耗费了不少时间，尤其那些多次结痂愈合而增厚的疤痕，又韧又，扯开时像是在撕扯干瘪的牛。

色火焰凝成了一把长柄手术刀，林木森拿在手里挽了个刀花，另一只手轻按着唐燚的咙，思考着该用哪种切开法。

林木森把刀尖放进嘴里，抬着净了刀上粘着的血迹，注意力放在Y字交叉，他掀起颈下三角尖的肤，然后一面向上提起，一面用刀尖剥离肤和的粘连，颈结构简单，脂肪也不太多，剥起来也更为方便，直至分离到下颌。

见林木森低着，若有所思地对自己出了笑容，灯光从他眉过，投下一片阴影，将他冰冷的视线掩盖，好似一片深邃的、阴沉的黑。

作为唐燚让他堕入鬼无法往生的回报，他也应当保证唐燚好好享受这些痛苦逃无可逃。

林木森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唐燚平躺

接着自腹中轴线向下，绕过肚脐左侧，直切到耻骨边缘，林木森三指着手术刀，其余两指垫在底下，紧贴着唐燚的肤，准控制着入刀的深度。

林木森偏去看他惊恐的双眼，尤显不够地任由五官变化，出了本来的面容，一如既往乖巧地向他点点，“好久不见啊，爸。”

怎么舍得让他死呢？

掀起一整片三角形的肤反盖在唐燚面，他的鼻尖刚好着锁骨交界那片肤的小尖角。

唐燚察觉到不对，他企图挣扎，却发现被固定住、早已放松的提不起任何劲，嘴也难以张开，只有咙能发出些嗬嗬的怒吼。

从手术刀扎进肤开始，唐燚就被绞紧在疼痛的刑上，他的肌肉无法绷紧，骨却疼得颤抖，双眼布满了血丝，恨恨地盯着林木森。

然而林晓芸早被林木森下了咒，送他上了楼就疲倦地睡去，没有三四天不可能醒过来。

鬼刃封住了裂开的血，不至于让他失血过多，弄脏了，此时的唐燚的上半被一个巨大的“Y”字分割，腹腔微微散发着脏的腥味，和昏暗房间里默默生发的霉菌苟合，组成了奇异、沉闷的味，像是略酸的灰尘。

鬼火凝结的刀刃锋利无比，划开肤时毫无切割肉时的阻涩感，左边凹凸不平的脖颈划动起来稍有不顺，切线有了些微曲折，让林木森遗憾于没能留下完美的线条。

唐燚剧烈息着，上每一分尚能掌控的位都在奋力挣扎。着力于剥分他腔肤的林木森，饶有兴趣地看着掀开肤后激烈鼓动着、像是要出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