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点了点，“我不放心她，一直派人盯着她。她也不知跟什么人接染上了毒瘾，前几天刚刚偷偷买了些。绫绫想报警吗？”

季寒修长的指尖摩挲着她小巧圆的肩，“并不一定要绫绫过的事情，你想想，如果是那小船里藏着毒品――”

经纪人来去，把小船给关雪，关雪了一遍，又给助理。

关雪点，“我没摸出来，的，好像只有棉絮。”小船毕竟不大，如果有优盘藏在里面，很容易到。

助理皱眉，“我觉得好像有一小包东西，跟棉絮手感不一样，像是……一包糖什么

三个人盯着那个“能让罗绫绫败名裂”的小船看了半天，也不知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关雪又想当女一号，又有点害怕，毕竟“败名裂”听起来太过严重，如果罗绫绫是自作自受倒也罢了，万一罗涓涓是陷害罗绫绫，那她岂不成了帮凶。

助理不太确信，“那她为什么之前跟罗绫绫闹得那么僵的时候不爆出来呢？还能扭转舆论对她的不利。”

……

毕竟以前也没有过这样的事情，还要亲手调包罗绫绫的东西，关雪心里也很忐忑。

季寒薄薄的角勾起一丝冷笑，“绫绫并没有过什么坏事，罗涓涓要是真有你的把柄，不会通过这么曲折的手段来揭，她大可随时公布给媒。”

助理当晚也没走，就住在关雪家里，给她了份低脂晚餐。

“那她还那么理直气壮地问关雪要一百万？”

助理想了想，“如果罗绫绫真的过什么丑事，那就算经过咱们的手爆出来，也不算是陷害她，那是她自作自受。但是，万一是陷害呢？罗涓涓……她真的有罗绫绫的把柄吗？”

关雪还是给经纪人打了电话，经纪人一听，吓了一，“别动那个小船，我这就过来！”

绫绫：“我不知那里面有什么呀？”

眼看着都快十点了，两人坐立不安，助理说：“姐，打电话吧。”

关雪着小船，“她既然敢开口要一百万，那应该确实有这个把握吧？”

助理建议告诉经纪人，三个人一起商量，不行就把小船拆开，看看罗涓涓藏在里面的是什么。

季寒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的小姑娘终究还是太心了，关雪都给了罗涓涓一百万，分明是真想让小姑娘败名裂的，小姑娘却还想着给关雪留最后一个机会。

这里面不光有罗涓涓，还牵扯到了关雪。

关雪带着罗涓涓给自己的小船回到车里，她心神不宁，助理也很是不安，“姐，怎么了？”

“再等等。如果关雪确实用那个小船偷换我包上的那个，咱们就报警。如果关雪后悔了，并没有对我动手，那就等这件事跟关雪没关系了再报警。”

罗绫绫倒了一口凉气，“罗涓涓跟毒品沾上了？”

经纪人问：“不像是有优盘什么的。”他本来怀里里面有优盘，存着罗绫绫的不利视频。

罗绫绫皱着小眉，认真地想了想。

关雪很信任自己的助理和经纪人，把罗涓涓的话告诉了她。

“让我想想，再想想。”明天才是定妆照，她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更重要的是，她担心里面的东西是拆开之后会失效的那种，那可是她花了一百万买的，能让罗绫绫让出女一号位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