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桌上只剩景欢和向淮之，其他两人排队买关东煮去了。

“还没定，”景欢说，“怎么了？”

陆文浩愣了愣“既然要去校外，那还吃什么食堂……外面的小吃街它不香吗？”

回去路上，景欢着帽子低着，看了一路的地面。

陆文浩耸耸肩“欢欢的心思你别猜。”

几秒后，他低猛喝一口汤，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咽了回去。

高自翔“他干嘛呢？”

“不香。”向淮之说。

景欢筷子一顿。

于是就这么定了。

“12号窗口开了！”陆文浩说。

“你们什么时候考试？”一直少言的人忽然放下筷子，问。

“？”

景欢走在前，满脸费解。

景欢戳着米饭，余光瞥了眼边人的饭盘。

“你家在哪。”

临走前，他趁两人不注意，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酸，到了景欢手里。

“……”高自翔懵了一下，“我不是年年都去你家拜年吗？”

“……”景欢说，“那多麻烦啊。”

“寒假能不能见面。”

“就在满市，来学校几个小时的车程。”

其实寒假见朋友是很正常的事，他每年回去都会跟以前的朋友聚一聚。

高自翔放下手机“啊。”

“我还有事，要去一趟校外，你们回去吧。”他说。

怎么说。

“你他妈的……想谋杀老子？”高自翔被一口饭给卡住了。

景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不知走了多远，景欢忽然转叫了声“翔儿。”

景欢感到庆幸的同时，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的情绪。

这么早。

“寒假见面吗？”

这么一想，景欢就没那么别扭了，他转过，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可以是可以，但今年春节早，我可能没法去外地……”



陆文浩凑上来问他“欢欢，你想什么呢。”

景欢也没抬“不知。”

然后丢下句“没事了”，就转走了。

不太得劲儿。

之也没出任何越矩的动作，就连吃饭时，也只是偶尔搭陆文浩几句话。

12号窗口是他们食堂的特殊窗口，卖的是关东煮，酱料好吃价格便宜，就是开门时间不定，有的时候一周开两天，有时一个月都不开一次。最近的频率就是后者，所以陆文浩看到时才会这么激动。

在那之后向淮之什么也没说，离开前，他在食堂的小超市里买了点东西。

高自翔“……”

“我来找你。”向淮之说。

nbs景欢愣了下，说“1月7号考完。”

向淮之笑了一下“我也是。”

吃到一半，食堂某个小窗口悄然打开，陆文浩吃着吃着忽然一抖，紧跟着猛拍高自翔的肩膀。

向淮之很轻地皱了下眉，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