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板板哼声。

脸病态，跟芽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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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们呀。”

苏瑞安深以为然：

“开始我很抗拒她，很害怕。后来发现她跟其他鬼怪不同，总是陪我玩。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原本那些爱吓唬我的鬼也不吓我了。过了三个月，我又重新回到学校。直到有一天，爸爸又因为工作调动要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和爸爸，抱着我的合影。”

萧可顿了顿，芽芽已经从萧可背后出来，静静往他看着。

“啧。”都是小孩，这差别也太大了。萧可戳了戳他的脑袋，“大熊，你来这干嘛？不对，你是怎么摸到这来的？”

板板也往外面看了看，这才说：“宋理不是每天送饭给你吗，我去跟他打听的。”

板板抬，眼睛已经红了一圈，挑眉：“我没哭。”他了鼻子，继续说，“跟那些鬼打交多了，我知鬼是可以投胎的，他们还告诉我，鬼差一直在找妈妈，可是她却躲着。”

阿白说：“鬼差三次找不到人，就会把名字除去，那魂魄就得变成孤魂野鬼，生生世世不能入轮回。除非有莫大的功德，可已经变成了鬼，又能出多大的恩德。”

板板角一弯：“不给。”

萧可小心问：“很多鬼么？”

阿白也戳了戳他的脑袋：“大熊大熊大熊。”

板板点点，脸色越来越苍白：“我跟爸爸妈妈说，他们不相信。我怕的不敢出门，不敢去上课，直到有一天，她出现了。”

芽芽正对着他手里的糖咽口水，板板看见，问：“你想吃？”

板板感激看她，轻轻点：“我的阴阳眼，并不是天生的……三岁出了一场车祸，眼睛受了伤，伤好了以后，就能看见奇怪的东西。而同乘的妈妈却……”

萧可摸摸他的脑袋：“不哭。”

萧可愤然，把芽芽揽进怀里：“不许欺负芽芽。芽芽不哭，明天给你买个更大的。”

“……”板板鼓起腮子，不理不理不理。

板板一脸若无其事，声音却更低了：“后来爸爸娶了新妈妈，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也慢慢忘了以前的事。新妈妈对我很好，我也一直以为她就是我亲妈。后来爸爸换了工作，我转校了，那儿……很怪……”

萧可到底是个士，明白过来：“你妈妈舍不得你，所以不肯去投胎，所以你才希望我们劝服她，让她进轮回？”

萧可看了看外，天已经黑了：“你怎么找到这的？”

萧可知他说的是黄莺，静心听了下去。

“……”

板板炸了：“不要叫我大熊。”

“对。”波板糖还在手里，板板却没继续吃，默了片刻才说，“我妈妈你们见过对吧……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们劝劝她，让她去投胎，不要再留在我边。”

芽芽也扯扯他的手：“不哭。”

“倒聪明。”萧可赞赏一句，又问，“那你来干嘛？”

阿白皱眉：“你们？”

鬼娘说：“你不喜欢你妈妈？”

板板急：“喜欢，当然喜欢。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想她一直待在我这。”

板板低说着，像是不敢抬起来：“我问妈妈那是谁，她告诉我，这是我的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