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回家的路程有点远,堵在路上的时候,池渊接了肖孟的电话,然后就让司机在下个路口转了弯。
周程见他神情淡淡的好似不怎么在意,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上车之后,汇报了些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就安静了。
他们几个人碰面的地方百年不变,基本上都在旧梦,毕竟是自个的地方,安全隐蔽玩乐又方便。
“今天刚回。”唐越珩还带着戏里角色的小习惯,抬手拨弄了两下脑后的小揪,声音带着笑意,“还没到家,就被这货给叫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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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没有开灯,池渊坐在后排,低
看着手机,屏幕透着惨淡微弱的光,衬得他的脸庞轮廓隐隐绰绰。
肖孟笑他像个颓废的文艺青年,等看到池渊,“噗嗤”笑得更大声,“我说你们两这段时间是干嘛去了,怎么一个比一个颓。”
“……”
池渊今天到得比平常要早些,包厢里还没多少人,几个经常在一块玩的公子哥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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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渊没搭理他,径直从他面前走过,高定的
鞋熟视无睹地从他脚面上踩了过去。
“早着呢,能不能过审还不一定。”
池渊往上翻了翻,这半个月以来的所有内容就像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得不到任何的回音。
池渊又懒洋洋收回视线,挨着唐越珩坐下来,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侧,“什么时候回来的?”
现在事情结束,池渊照例给她发消息打电话,但全都和之前一样石沉大海了无回音。
来碰到的第一个意外事故,只会比平常更忙,所以他基本上不会主动去打扰。
池渊“嗯”了声,没有作太多的回应。
开会出差,忙到不分昼夜,那张飞往平城的机票自然也作废了。
陀螺似的转了数十天,直到年关前才有一刻的停歇,晚上出席完酒会,池渊从宴会厅出来,穿着一
黑色,鼻梁上架着眼镜,
形高挑出众,后边照例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肖孟找他也没什么正事,不过就是长时间未见,正巧又碰上唐越珩新戏杀青回了溪城,约他出来喝酒。
“……”肖孟深
了口气,“行,你是大爷。”
“新戏什么时候上映?”池渊随口问。
微信里,他和闻桨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今天早上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那一句,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复。
想到这儿,池渊拿出手机买了张飞往平城的机票,还没等到出发,公司项目上又出了问题。
肖孟没忍住爆了
口,“草,你怕不是眼镜
多了真成近视了吧?”
池渊用一种看傻
的眼神看着肖孟,他其实最近有些累
了,
什么都是懒洋洋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格外冷。
“哦。”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过来闻桨这一次可能不是因为忙才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的。
周程快步跟上他的步伐,长风衣在
后带起一
弧度,声音压得又低又沉,“闻总目前还留在分公司那边
理工作,秦妗没透
她们什么时候回来,不过下周五在海城举办的第五届经济峰会,我们收到了邀请函,闻总那边估计也会收到邀请,到时候闻总应该会出席的。”
没
唐越珩坐在沙发边缘,他前段时间为戏献
,将短发留成长发,随便扎了个揪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