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月蓦地一怔，视线在风橪上稍一驻足，思索须臾，移开目光凉声：“你也有的，剑灵。”

“你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倾歌……”风橪眼里出惊恐之色，她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之前也会帮助人类吗。”

朝倾歌表情冷肃的看向她，眼里尽是凉薄的光，用力的抓着风橪的胳膊，像是要把指甲扎进她的肉里，满脸愁云惨淡：“该死的人本来应该是你。”

繁月冷冷瞟了风橪一眼，没打算回答，下一秒，化作白烟飘散。

不过来气。

“……”繁月抿，一言不发。

夜已过半，风橪仍无半点困意，她自觉无聊，就偏过熟络的找繁月搭话：“繁月，你都不用睡觉的吗？”

桌上只留下了一把蓝色的剑。

她表情森冷的看着在洪水里挣扎的风橪

“那你一直都陪在山神的边。”她问。

她心里一突，来不及思考，连忙跟着朝倾歌跑到门口。

怪就怪在自己在她们上什么都没有看见，纵然她们言语有异，可她也无法定下什么结论。

“……”

“那你一直都作为剑灵守护在他的边？”风橪好奇的追问，噌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弄的床板直响。

已经太迟了。

“来不及了，洪水已经涌进来了，再不走的话就会被埋在这里了。”朝倾歌拽着她的胳膊就要把她拽下床，表情紧张，声音忽的绷紧，力一下没把握好，扯得风橪手腕通红。

“倾歌，我们赶紧把门关上，走不出去了。”风橪说完就快速的关上了半扇门，正关上另一边，朝倾歌却愣神了，手紧紧的握住风橪的手腕，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

繁月斜楞她一眼，略微颔首，轻轻“嗯”了一声。

紧接着，朝倾歌已经松开了手，将风橪推进涛涛洪水中。

洪水淹进门槛，岌岌可危，只需片刻就能冲散整个房屋。

“等一下，我分明是在李家庄，又怎么会——”风橪视线一转，还没来得及眺望，就瞥见汹涌的水冲乱门前的稻草架，肆意横。

按照聂将心的话来说，李家小姐心脏不是自己的。

这里，是她的家没有错。

风橪的视线在桌子上片刻停留后离开，撇了撇嘴，坦然的平躺在床上，闭阖双眼。

“算是。”她的声色寒凉如冰，无论风橪如何游说想让她多说几个字，她都不为所动。

风橪悠然的挪开视线，当繁月默认了此事。

洪水四横行，那一瞬间，就已冲毁了她的心。

最终她会长眠于此。

“你是说，我边也有剑灵吗？怎么我之前从未见过？”风橪眼睛骨碌碌地望着繁月，一脸吃惊的模样，喜染瞳眸。

“不是。”繁月一双眼眸冷若寒星，双臂环，目视前方，岿然不动，看都不看风橪一眼。

“风橪。”突然间，有人推开了门，失声的喊她的名字。

“你是第一次离开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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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小姐很奇怪，张家小姐也很奇怪。

风橪被惊的一下子坐起，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情绪失控，：“倾，倾歌？你不是已经——”

“倾歌？”风橪开口唤她，心生疑惑，抬手要抓住另一边的门，却被朝倾歌挡住了。

她怅然一笑，双眼放空，霍地萌发出感想来，嗓音有点喑哑：“有个剑灵真好啊，这样便不是孤一人了。”

那么，心也是可以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