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如果成了魔，便是神界的错误，自己给自己寻了个麻烦出来。

“除妖师于能力者的端位置，本就有修炼成仙的潜质。他们之间的后代，不属于这六界之内，待成年之后，极有可能成神或为魔。”

风橪唤了他一声，忽然间灵光一现，好奇问：“风神大人之前可曾听说过，神与人相恋的故事。”

第69章无眠花（十一）

说完这句话后，他静默一瞬，言又止。

好似与楼泽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属下认为，是朝倾歌盗走的，那个地方只有她去过。”陌白一本正经回答。

一路上，风橪不断找话题，说个不停。

风橪难以压制心中的激动，到他面前，歪睨着他，迫切说：“那后来呢？他们的结局如何，在一起了吗？”

可若是为魔，便是要与众神为敌，与魔族为伍。

若是成神也就罢了，神界也不缺这么一个位置。

这一路，只有她和楼泽两个人。

晨曦慷慨披洒落地，盯着这一轮光，风橪离开了水神殿。

“神界不会让他存在。”

“几十年前，诅咒之神曾与一人类女子相恋。”

他给的答案合情合理。

“众神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年筱晓与朝倾歌后一步离开，而她先行前往目的地，探一探前况。

“除妖师怎么了？”风橪微微一怔，猛的一下停住脚步。

纵使他们还有机会再见，可风橪总觉得，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便无法说了。

“去找。”千离拧动着手腕，神意幽深，言辞间皆是蚀骨的冷，“连人和东西，一起带回来。”

楼泽声色淡淡，答：“听过。”

不该再继续下去了。

“他们分开了。”楼泽一双眼眸凉凉盯着她。

风橪深了一口气，缓慢转过去，与他面对面而站，眼瞳忽然间就闪烁了一番。

他模样隐晦暗沉，像这一望无际的深海，叫人看不到底，亦浮不出水面。

他的回答，永远都让她安心。

“水神大人，青灯盏不见了。”

风橪没有转眼，颇让人意外的认真回：“因为是个麻烦的人物，所以便不允许他存在？”

“不单因为这个原因。”楼泽深思几秒，眸光忽而复杂起来，直视她的双眼，“若只是普通女子也罢，但她却是除妖师。”

走着走着，风橪顿然间发现，这条路已经到了尽。

风橪入城等了段时间，才与年筱晓和朝倾歌碰

只一眼，已足以沦陷。

“楼泽——”她说。

“那么风神大人也觉得，他不该存在吗？”她看着他，目光中搁浅希冀情绪。

“因为那名女子是人类？”

“他是否该存在，不应由任何人断定。若他存于这世间，也必定有他存在的理由。”

“为何分开？”她皱着眉心，倏尔正色。

“真的？还真有过的这样的事情？”

平心而论，神界的选择也无可厚非。

可风橪莫名心一凛。

我喜欢你。

诅咒之神本就是亦正亦邪的存在，无法被定义。

“小心点。”他神情寡淡，手指慢慢挑出浅披在她颈肩的青丝，眉眼敛起，带着不可一世的漠然，“下一次再这样说，就不会放你走了。”

朝倾歌离开后，陌白行至千离边。

“是！”

“还有什么。”千离眸色深了一分，转过来姿俊朗，气质冷枭。

事实上，是年筱晓与朝倾歌有事耽搁了，没能与她一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