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遇见叶勉,他竟然听到了情话,得到了柔
的拥抱。
可是自从他认识岑缺来,经常在对方的事情上变得不像自己。
“什么行不行?”叶勉往前
近,他走一步,岑缺就退一步,到后来,他干脆一把将人拉住,让对方退无可退。
岑缺抬
看他,紧锁着眉
:“咱们俩不合适。”
岑缺不再看他,为难似的说:“叶勉……我不行。”
他
贼一样小心地抓住叶勉的衣角,轻声说:“我是个连给你
杀了他们,然后可能走出来看看自己的来时的地方,也可能直接就找个清净的角落自我了断。
岑缺望向他,眼神有些闪烁。
“所谓合适,难
不是互相喜欢就够了?”
没人对他说过柔情的话,没人告诉过他他的存在有多值得。
从前他幻想过自己的两种未来,一种是束缚他的恶魔还活着,他到了年纪,在他们的
迫下跟同村的女孩结婚生子,从此烂死在那个山村里。
他从八岁开始听的都是咒骂,挨的都是打。
叶勉不顾别人的眼光,把愣在那里的岑缺揽入怀里。
还有一种是抗争,如果没有那场大火,他也迟早会杀了他们。
原本笑着的叶勉突然就愣住了,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下来,在冰天雪地里,整个人都结了冰。
“我觉得就这么简单。”叶勉
迫他看着自己,说,“我知
你为什么说不合适,但是岑缺,你得知
,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不是门当
对,而是两情相悦。”
叶勉翻过岑缺的手,看着那些退不去的茧子和伤疤说:“你可比我厉害多了,对于你,我是佩服大于心疼,像你这样的人都不值得爱的话,我还能爱谁呢?”
两人就谈起了安稳的恋爱。
“咱们都不小了,你让我权衡利弊,我自然会
得明明白白,但是利弊在感情面前
本就一文不值,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叶勉靠近他,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更何况,你哪儿
不上我?别胡说八
了。”
他的世界始终都是
糙的,所有细腻的情感都被压抑在了心脏最深
,被厚厚的老茧包裹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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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岑缺眉
紧锁,又后退了半步,“叶勉,你别开玩笑。”
“别想了,”叶勉说,“我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来跟你告白的,别拒绝我,要不然我以后都不知
该怎么面对你。”
叶勉笑了,他都不知
自己是因为太惊讶还是因为太失望,莫名其妙就是想笑。
“可是……”岑缺说,“现在我就已经不知
该怎么面对你了。”
可是他忘了,岑缺最
本的问题是什么。
傍晚时分,街边行人不少。
“什么不合适?哪儿不合适?你不是写了信跟我说你喜欢我吗?”叶勉向来都是个温和的人,
事
一步想三步,很少去
没有把握的事,他也不喜欢强迫别人,不喜欢任何勉强的事。
“当然不是。”岑缺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叶勉攥着他手腕攥得太紧,他太用力挣脱,两人都会疼,“没那么简单的。”
那些被盯着干活的日夜,被羞辱打骂的过往,让他觉得他的存在毫无意义。
岑缺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