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司机愤怒地将探出车窗，朝虞璟的背影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骂，“臭□，鸡还这么嚣张！”

随着楼层数字的不断闪烁，“叮”的一声，终于到了九楼。她吃力地伸出手，苍白的指尖按住“开门”按钮，深呼了一口气，才慢慢地挪了出去。

唐糖嘟起了嘴巴，“孙经理说今晚有一个贵客过来，据说这人是个什么劳什子儒商，喜欢传统的一套，所以就要我们俩去伺候。哦，对了，听说他是从日本回来，打算在蔺川投资房地产的，你知，小鬼子最恶心了，一天到晚就喜欢动手动脚的。今天晚上我们估计又要受罪了。”

女司机这才发动引擎。

因为脚不便，爬惯了楼梯的虞璟不得不选择了九重天的鲜有人用的一架电梯。

七点出了，她心叫不好，连忙喊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这才吩咐，“麻烦开车送我去九重天。”司机是一个中年妇女，有些狐疑地回打量一眼虞璟，脸上的表情晦暗难明，似有不屑，又似有不解。

虞璟淡淡地扫一眼，“没事。不过估计我今天晚上穿不了旗袍了，你怕是要陪我穿汉服了。”

唐糖看见虞璟上的白色绷带上隐隐有鲜红的血迹渗出，担忧更甚，“虞璟，你的没事吧？”

虞璟装作没看见，冷淡地促，“麻烦您快点，我赶时间。”

唐糖个爽利，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我无所谓的。本姑娘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正好汉服宽袍大袖的，也省得小鬼子动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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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璟自然不会不明白对方这些动作的义，她深一口气，将三个冰凉的币紧紧攥在手心里，费力地下了车。要关门的时候，她寒着声音朝女司机撂下一句话，“嫌脏的话就别司机，这上车的可是什么人都有，梅毒爱滋，防不慎防！”

说罢，狠狠地摔上门，一拐一拐的走了。

虞璟递过去一个宽的笑容，“放心，出了点小车祸，已经理好了。怎么，这会儿已经有客人了？”

虞璟一个人站在电梯内，银灰色的金属四形成一个密闭的囚笼，或者说是棺材。眩晕，失重，窒息，映照在金属四的扭曲影像，虞璟不由抱紧了自己的两只胳膊，绵绵地靠在电梯内上。没有人知，她有着幽闭空间恐惧症。

到了九重天门口，虞璟递过四张十元面值的纸币，女司机只只堪堪住了人民币的一角。而找零的三个币她也不是放进虞璟的手心里的，而是从距离虞璟手掌约摸十厘米的高度以自由落的姿势扔进虞璟摊开的掌心里的。

唐糖则是红色大袖对襟凤尾锦罗衫，

听到这话，虞璟两条细长的眉也拧在了一起。

还没进她的换衣室，同在九楼负责唱歌的唐糖已经快步迎上来了，一看见虞璟包着纱布的，唐糖立刻捂住嘴，焦急地问，“虞璟你没事吧？我还说从来不迟到的你今天怎么晚到了……”

虞璟换了一白色织锦提花汉服，曲裾、腰封和腰带上用银线绣了缠枝花的四方连续布局纹样，里面杂以各种小鸟。发则判成了致的螺状发髻，插着一仿古红珊瑚步摇。

不远，苏君俨坐在车里，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眸底翻着复杂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虞璟，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