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怎么了？”裴闹春没打算让二元监视元元的生活，它的启动方式，更像是后世的手机，或者说是Siri，平日里会自动定位――保证安全，除此之外，只有裴元博召唤的时候才会出现。

“……”二元内心矛盾――非常矛盾，现在出来的东西，和他学的未成年保护法好像有点冲突，网上学习的信息告诉他，早恋是不对的，又说，年少时的恋爱是美好的，它果然搞不懂人类，还是人工智能简单快乐！它想了想，还是据实以陈，“据网络检索的内容――拽女同学的辫子，丢纸团这样的幼稚行为，可能是因为男生对她有好感，想要引她的注意……”

位于客厅正中的大照片，已经换到了第二季，是在裴元博上初中的时候一家人去拍的，他上穿的是新鲜出炉的“蓝天白云”校服，笑得灿烂，盘坐在父母的包围之中，但凡看到之前照片的人，都能瞧见这一家人的变化。

裴元博叹了口气，耸耸肩：“我也这么觉得。”作为一个标准的小学生，他每天完成的题目连起来可绕地球n圈，什么种树、插旗、买菜、卖花……几乎什么情况都能出现在题目里，他和班上不少同学偷偷讨论过，为什么老师非得把题目想成这样，他们很快达成了一致――一定，是老师在为难我们，就是这样的！想着老师一定在哪，看着他们绞尽脑汁的样子偷笑，就斗志昂扬呢！

裴元博一下课回家，就趴在了桌上：“二元，我今天好烦恼。”

“不就是数学题吗？为什么不可以简单点？为什么小鸡和兔子非得要关在一个笼子里，一只只抓出来数数不行吗？水池里的水，一定要一个进一个出，全放完了再往里灌水不可以吗？……”天知，它作为人工智能，也是有自尊心的！居然被什么开心暑假，小学生奥数给难倒，裴先生要是知了，一定会取笑它的，“元元，你们人类真的好复杂哦。”

“……”二元再次宕机，“你们人类的感情问题，可以不要询问人工智能吗？”它还没学过呢！它们人工智能，热爱学习、热爱主人、谈恋爱什么，不存在的。

或是这样――

“好……”裴元博情不自禁地投掷以嫌弃的表情――二元还说它什么都懂，其实……

听到了这裴元博更疑惑了：“可是，我怎么觉得小明这样，小红只会更讨厌他呢？”想起下午小红怒气冲冲的样子，再换位思考――虽然他也搞不懂，自己干嘛要替代小红的位置，如果有人他的发，他肯定会很生气？

“今天我们班上的同学吵架了。”裴元博叹了口气，他上了小学后，交了不少朋友，像是小明、东子，小红这些，他口气里带着些恼怒和疑惑，“不知为什么，小明非得一直拽小红的辫子，还往她的卫衣帽子里丢纸团，把小红给气哭了……下午他们吵了好久，小明说小红脾气坏，小红哭得眼睛都红了。”他在中间也为难，一个是他同桌、一个是他后桌，两人都摆明了态度――如果你和他/她玩，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让他左右为难。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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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转，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家中的摆设，也改了许多。

博正往下先会的题目。

……

先说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