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妈妈这话，再看看姐姐，裴子玉也有些委屈起来，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送给姐姐的礼物！”她很喜欢这些小东西，别看里只有十来只蜗牛，这还是她和同学认真挑选过的呢，要知，不是所有的蜗牛，后的壳都是白色的，他们一块给这样的蜗牛取了个名字，叫小白蜗牛，抓了能有三四十只，才凑出来这么一瓶，她想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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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涵听了这话，更难受了，她虽说愧疚于伤到妹妹，可下意识地还是想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打到的，是一不小心的！而且是妹妹先一直非得吓唬我的！”

“不是不是故意，打到了妹妹肯定很疼对不对？”吴芳芳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怒火，人父母前，大概任何一个人都对自己有过美好的期许，她也是如此，在从前，她曾经坚定的认为，自己将会是一个温柔的好母亲，可在真的为人父母后，她确实发现有太多时候，孩子们总能轻而易举地点燃父母的怒火，要这好不容易休眠

“我知了，那子玉，你说说，怎么了？”

“我不要！”裴子涵尖声回答，她鼓足勇气，把抱在前的背包一挥，打在矿泉水瓶上，试图将这东西送得离自己越远越好，可随着啪嗒的声音，不单是矿泉水瓶被直接打落在地上，裴子玉的手上也多出了一条小红痕迹，这是双肩书包下垂的背带在挥舞时不小心造成的。

“你送这个干嘛？”吴芳芳也觉得匪夷所思，“快丢掉，这东西没用。”

后两个孩子的哭声缠绕在一起，此起彼伏，前的吴芳芳只觉得一个两个大，几乎要崩溃，当两个孩子同时开始放生哭泣时，她时常有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哭声的嘈杂，和觉得不了问题的崩溃感，压得她有些不过气来，可人父母，哪能逃避，她着额，也停不下车，只得问着话：“又怎么了？一个个说，都不哭了，来，子涵你先说。”

被妈妈点名，裴子涵立刻抽了抽鼻子开始解释：“刚刚妹妹非要给我小蜗牛，吓坏我了，我看见矿泉水瓶里的蜗牛爬来爬去，她又不肯拿开，就拿书包想把瓶子打掉，把蜗牛打到地板了，好像不小心打到妹妹的手了。”

吴芳芳已经了解了事情状况，前的车也开始移动，她一边纵车，一边试着替两个女儿解决问题：“首先，子涵你先向妹妹个歉，你看看，你打到妹妹了，妹妹手上都红了，是不是不对？不妹妹什么，你怎么可以动手呢？要是把妹妹打坏了可怎么办呀？”

裴子玉抽噎着，用带着婴儿的手用力地在脸上蹭来蹭去：“小蜗牛是我想送给姐姐的礼物，她不喜欢还要打掉。”疼得厉害的她下意识地向妈妈求助，伸长了手臂往前送，“姐姐的书包打到我了，你看，都红了！”她也不是个喜欢告状的孩子，可在大人面前，孩子们大多下意识地想要倾诉属于自己的委屈。

手上吃痛，小蜗牛也摔在了地上，还憋着眼泪的裴子玉也难过得受不了了，她眼泪一串串地掉下来，嚎啕大哭起来：“好疼――姐姐你打我的小蜗牛！”她别提多难过了，她可辛苦，还存了好几天分量的糖果，才托了几个同学帮忙，姐姐不但不喜欢，还打她！

是伸长着她的手，她感觉自己只要一张开眼就能看见蜗牛在里蠕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