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少年问：“师姐可知，仙君为何不愿收我为徒？”

这是真话，在她看来明佑无论是天资还是品都很好，还是龙太子，又得淮风仙君大力推荐，各个方面都远胜于自己，若换作她是师父，肯定就收下来了。但那日师父只说不收，也没细说什么理由，之后就再没提起，瑶兮搞不清楚师父心里是怎么想的。

少年微微停顿，打量了一下瑶兮，又问：“那仙君当初，是为何收下师姐的？”

瑶兮自然地：“什么？你问吧。”

瑶兮喜悦地摸了摸娃娃的脑袋，说：“这是我前段时间在后山上捡到的！这段时间像这样子的娃娃，我捡到好几个呢！”

瑶兮被提起与师父在凡间的事，面颊一下子红了。

她慌张地摆手：“也、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凑巧遇到罢了，那时我还不知他是仙君，忽然被收了弟子，也很惊讶的。再说，再说，仙君其实也没有正式将我收为弟子，我们两个没有行过师徒礼，仙君也未将我记在师徒簿上的……”

“是啊。”

瑶兮不明白龙太子为什么会同自己说这个，还有……师父，是疼爱她的吗？

少年微惊：“师姐你竟没被记在师徒簿上吗？”

龙太子想起瑶兮说这个娃娃是她在后山捡到的，终是没有说破，只认真地拱手：“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师姐是仙君唯一的弟子，无论如何，仙君一定是看重师姐的，暂时没有正式记到师徒簿上，或许是仙君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和打算，师姐不用太过不安。”

瑶兮被少年话里透的信息吓了一，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师父名下居然有许多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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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目光落在那娃娃乌亮的眼睛之上，过了一会儿，神色好像颇为复杂。

瑶兮羞涩地。

“什么？”

瑶兮疑惑地歪了下，又看了眼自己放在包里的娃娃，但见龙太子已经和随侍们消失在仙居中，她自己便也转往街上去了。

少年是第一回听说这个，他神色变了变，再看瑶兮，似是言又止。但就在此时，他瞥到了瑶兮挂在上的小布中，从布口出来一个娃娃的脑袋。

“诶？”

瑶兮闻言一顿，疑惑地侧：“我也不知。”

虽说是她单恋师父，但他们当时的关系着实暧昧，与现在的师徒份放在一起显得古怪，瑶兮自己亦不好意思多提。

但龙太子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向瑶兮简单地行了一礼，就准备带着两男两女的随侍进仙居去。但就在他快要跨进仙居的时候，骤然又停下了步子，犹豫地回：“其实我也有一些问题，不知可否问一问师姐？”

他顿了顿，简单地行了一礼：“那么，时间不早，我先进去了。”

他说：“原来如此。仙君应当还是十分疼爱师姐的吧。”

瑶兮还有些出神龙太子忽然对自己说的话，但微微发愣的功夫，龙太子已经垂眸领着四个小随侍，走进仙居中去了。

“嗯？”瑶兮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继而神起来，“啊，你说这个吗！”

第十二章

少年看到那个娃娃一怔，问：“这是什么？”

龙太子忽然说了这么没没尾的话，瑶兮有点没听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