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昂大步走进殿，殿内檀香袅然，人走在其中，仿佛置飘渺幻境，一眼便万年。

从神殿的一个不起眼的偏门进去，走过一条狭长幽静的夹，便来到一间高大肃穆的殿。

***

蛮温和地说，通的巫力柔和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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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这次前来参加巫神日祭典的人族代表——水月华递帖子请求见天巫，蛮带领神殿的几名大巫出面招待。

绘制灵图，但用一点来动巫力晶还是可以的，当下就干脆地应了，然后笑盈盈地看着他，直到被松萝过来领走。

蛮的脸上出凝重之色。

司昂却不受其影响，走到殿深，坐在一张黄金宝座上，他支着下颌，淡淡地说：“蛮，人族那边，如果他们要来拜访巫神殿，你接待便是。”

两人寒暄几句后，蛮请几位人族入殿就坐。

“大人！”

一名慈眉善目的大巫从另一侧走过来，他的发花白，五官俊雅，眉稍眼角细致的纹路显示他已经不年轻了。看到司昂，他脸上出温和的笑笑，双手拢在巫神袍宽大的袖子里，温声：“大人今天又去参加祭典了？好玩么？”

蛮轻轻地闭上眼睛，一时不言。

和昨天所见的那叫司昂的神殿大巫相比，这位大巫通的巫力柔和淡敛，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这才是大巫们给予世人的印象，哪像昨天那个叫司昂的大巫，虽然巫力澎湃，却深沉凛冽，着实可怕。

司昂不置可否，他凝望着烟霞深，暗紫色的双眼闪烁着星辰之力，突然：“鬼族那边出现异常，暂且不知其因，鬼族迟早会突破封印，届时……”

其他的人族也都看着蛮。

司昂目送她进入雅格落的休息区后，方才转离去。

蛮目光微转，笑：“那些人族想要探查大人的消息？”

半晌，蛮睁开眼睛，说：“昨日我确实从天巫那儿得到指示，鬼族出现异样，暂且不知其因，鬼族迟早会突破封印，望水族长尽快将这消息带回去给人族方好

那大巫有些忍俊不禁，跟在他后。

天青和几个人族的年轻人一起跟在水月华后，忍不住多看那位叫“蛮”的大巫几眼。

水月华与蛮叙了会儿旧后，就直接说明来意：“近段时间，大陆上时常能见到鬼族的行踪，鬼族四祸害生灵，杀之不尽，我们人族很担心是不是鬼族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已经有很多宗族派人去鬼族的地盘查看，只是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这次来巫族，我代表人族，寻求天巫一言，不知天巫通过星象，可得到什么指示？”

他没有回那栋清幽的宅子，而是穿过一片盛开着塔桑花的街，街的尽是掩映在高大的林木间的神殿。

水月华朝他出怀念的神色，说：“蛮大人，确实好久不见，没想到一转眼，便是五十年。”

司昂没理他，转走了。

“水族长，许久不见，你依然如此年轻。”